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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神棍发威(第2页)

村民们一听,哭声稍歇,眼中露出希冀。

“然!”葛郎中(转述瘟神话)话锋一转,声音又变得严厉,“此地煞气、病气、秽气已深,需得洁净之身,护送本座神位与‘病气根源’至三十里外乱葬岗,掘地三尺,深埋镇压,方可保此地方圆五十里,三年内不受瘟厄!”

“洁净之身?什么意思?”有村民小声问。

葛郎中(喘着粗气,一副传话很费劲的样子)解释道:“需得……需得五名生辰八字属阳、元阳未泄的童男子!于今夜子时,沐浴斋戒,抬着本座神位与封印了病气的法坛,一路不得回头,不得出声,径直送往乱葬岗!入土掩埋后,即刻返回,路上亦不得回头言语!否则,前功尽弃,瘟神去而复返,全村遭殃!”

“童男子?还得五个?”村民们面面相觑,这要求可有点难。苦竹坪本就人少,青壮大多外出谋生,剩下的要么年纪太小,要么已成家,要找五个符合条件的童男子,还真不容易。

葛郎中(继续传话):“本座已知,尔等村中适龄童男不足。然……”他“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病人”和“被附体者”,“此间有外乡客,其生辰八字,本座已了然。其中,便有符合条件之人。可让他们戴罪立功,护送神位,以消其身上沾染之秽气!”

他指的,自然是老木、楚玉、周大山、赵石、李木五人。至于生辰八字属阳、童男子什么的,纯属瞎掰,反正村民和疤爷也无从查证。

“另外!”葛郎中声音陡然拔高,指向柴堆旁那三个被泼了“黑狗血”、浑身红糊糊、还在无意识抽搐的杀手,“此三人,煞气与病气交融,已成半人半煞之躯,寻常之法已无法驱除!需得作为‘煞引’,一并送至乱葬岗,埋于神位之下,以煞制煞,以毒攻毒,方可彻底净化!”

这话一出,山坡上的疤爷脸色终于变了。那三个是他的手下,黑鳞卫的精锐!虽然现在看起来痴傻,但毕竟是活口,也是线索。这葛一针,竟然要把他们也当“煞引”埋了?

他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对身边手下道:“你,立刻绕到村子另一边,仔细看看,那葛一针到底在搞什么鬼!特别是那三个兄弟,是真傻还是假傻!”

“是!”一个手下领命,悄悄退后,绕向村子另一侧。

院子里,葛郎中似乎“传话”完毕,身体又是一软,向后倒去,这次被赵石和老木一起扶住。他“虚弱”地摆摆手,对围观的村民,尤其是村长葛一毛道:“尊神法旨已下……准备吧……今夜子时,若不成行……大祸临头啊……”说完,眼睛一闭,脑袋一歪,像是“力竭昏厥”过去。

“天师!”

“葛神医!”

村民又是一阵慌乱。

村长葛一毛早就吓得六神无主,此刻见“天师”都“昏了”,哪里还敢怠慢,连忙指挥村民:“快!快按天师说的办!去找……去找童男子!准备法坛!沐浴用的香汤!快啊!”

村民们立刻忙碌起来,虽然对“找童男子”愁,但对“瘟神”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山坡上,疤爷派去探查的手下很快回来了,脸色有些白,低声道:“头儿,看清楚了,那葛一针……像是真脱力了,被人抬进屋里。地上那三个兄弟……眼神涣散,口水直流,被泼了那东西后,好像更严重了,一直在抖……不像是装的。那老猎户和他侄子,也确实是重病模样,脸上那斑,不像是画上去的……还有屋里那个女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疤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难道,真是瘟神?那账本丢失,也是瘟神作祟?不,不对!账本是被人抢走的!可如果不是葛一针这伙人,那会是谁?难道真是巧合?

他独眼阴鸷地盯着下方乱糟糟的村庄,心中天人交战。信,万一这是圈套,账本可能就此丢失,后患无穷。不信,万一真是瘟神,强行进村搜查,触怒鬼神,惹来时疫或更可怕的灾祸,手下人心涣散,任务更难完成……而且,看村民那架势,强行进村,恐怕会引起民变。

“头儿,现在怎么办?”手下低声问。

疤爷死死盯着被抬进屋的葛郎中,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三个不省人事的手下,以及哭嚎哀求的村民,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等!等到子时!看他们怎么‘送瘟神’!你,带两个人,悄悄跟着,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如果那五个‘童男子’有问题,或者那三个兄弟被动了手脚,立刻信号,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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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疤爷决定以静制动。他倒要看看,这葛一针,能玩出什么花样!如果真是送瘟神也就罢了,如果是想趁机溜走……哼,这方圆几十里,都是他的地盘,看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院子里,胡郎中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着村长葛一毛,用夸张的语气描述“瘟神”的可怕,以及不照做的严重后果,吓得葛一毛连连保证一定办妥。赵石则按照葛郎中事先的“昏厥”前吩咐,指挥村民准备“法坛”(其实就是个简陋的轿子,铺上黄布)、香烛、纸钱等物,还要准备五套“干净”的粗布衣服给“童男子”们沐浴后更换。

土屋里,被“抬”进来的葛郎中,一关上门就“哎哟”一声,揉着摔疼的屁股和后脑勺坐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他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对屋里的老木、楚玉、沈清欢道:“第一步,成了。那独眼狼还在山上盯着,但他不敢轻易下来。接下来,就看晚上这出‘送瘟神’,唱得怎么样了。”

沈清欢忍着腿疼,低声道:“葛老,那三个杀手……”

“放心,扎了几针,暂时傻着,等到了乱葬岗,再给他们解了,让他们自己滚蛋。是死是活,看他们造化。”葛郎中摆摆手,又对老木和楚玉道,“你们俩,还有周大山、赵石、李木,晚上就是‘童男子’了。记住,路上不管生什么,听到什么,都别回头,别说话,埋头走。到了乱葬岗,会有人接应,或者……见机行事。”

老木和楚玉郑重点头。这是一场豪赌,赌疤爷对“瘟神”的忌惮,赌村民的愚昧和恐惧,也赌他们自己的运气和临场应变。

夜色,渐渐降临。苦竹坪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气氛肃杀而诡异。只有葛郎中家小院里,灯火通明(其实就几盏油灯),人影绰绰,在为子时的“送瘟神”大典,做着最后的、荒诞又紧张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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