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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鬼拍门(第2页)

喝罢,他“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其实是早含在嘴里的红色糖浆混合物),身体向后就倒。

“葛神医!”胡郎中惊呼,连忙扔掉瓦盆(里面的“黑狗血”其实是红糖水加锅底灰)和铜镜,去扶葛郎中。

说来也怪,葛郎中这口“血”一喷,木剑一插,外面那些凄厉恐怖的拍门、嘶喊、呜咽声,竟然真的渐渐变小,然后彻底消失了。就好像那些“东西”真的被“吓退”或者“驱散”了。

黎明前的黑暗里,只剩下风声,和胡郎中带着哭腔的呼喊:“葛神医!您醒醒啊!您可别吓我啊!”

以及村里零星响起的、压抑的、劫后余生般的哭泣。

山坡上,疤爷和他手下们,目睹了全程。从拍门声起,到葛郎中“吐血”昏迷,声音消失。整个过程,荒诞、诡异,又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真实感。尤其是那些声音的骤然出现和消失,以及葛郎中“施法”后声音就没了,这巧合也太巧了!

“头儿……这、这葛一针,好像……真有道行?”一个手下咽了口唾沫,声音干。他们刚才亲眼看见、亲耳听见那些“鬼拍门”和鬼哭,绝非幻觉。而葛一针出来“施法”后,声音就没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疤爷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他依旧不信什么鬼神,但眼前生的事情,已经完全出了他的认知。难道,这世上真有他无法理解的力量?或者说,葛一针这老东西,掌握了一些匪夷所思的、类似巫蛊的手段?

他死死盯着被胡郎中连拖带拽弄回屋里的葛郎中,又看了看重新陷入死寂、但仿佛隐藏着更多未知恐怖的村庄,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退意。这地方,太邪门了!继续待下去,别说完成任务,恐怕自己这些人也得折在这里!

“头儿!看!西边!”一个手下忽然低声叫道,指向西方山林。

只见远处的山林上空,隐隐有火光闪动,还伴随着几声短促的、类似竹哨的尖啸,但很快又消失了。

是信号!疤爷派去西边找人的手下出的信号!但看那火光的位置和方向,似乎离预定的乱葬岗还有一段距离,而且信号很快消失,显然情况不对!

是遭遇了那五个“童男子”?还是遇到了别的“东西”?

疤爷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手下失联,村里闹鬼,葛一针邪门,现在西边又出现不明信号……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此地不宜久留!至少,天亮之前,不能再轻举妄动!

“撤!”疤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独眼中满是不甘和憋屈,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先退到五里外那个山坳,等天亮!派人去西边信号位置查看!小心点!”

手下们如蒙大赦,连忙跟着疤爷,如同丧家之犬,迅而悄无声息地撤离了苦竹坪外的潜伏点,退向更远的山林。他们生怕走慢了,被那些“看不见的东西”追上。

村子里,葛郎中家。

房门关上,插好门栓。刚才还“昏迷不醒”、“吐血倒地”的葛郎中,一骨碌从胡郎中怀里爬起来,动作利落地抹掉嘴角的“血迹”,三角眼里闪着贼亮的光,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了?”胡郎中惊魂未定,小声问。

葛郎中点点头,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了看,嘿嘿一笑:“吓跑了。这独眼狼,疑心病重,又亲眼见了这么多‘怪事’,心里早就毛了。刚才西边那点火光和哨声,是周大山那小子按约定弄的,时机正好,再给他加把火,不怕他不信。”

原来,所谓的“鬼拍门”、“女子哭”,都是葛郎中早就设计好的。他给了胡郎中几个特制的小玩意:一种用晒干的葫芦壳和鱼线做的简易“刮挠器”,绑在长竹竿上,躲在暗处刮老槐树皮和附近院门;一种用薄铁片和空心芦苇做的“嘶喊器”,能模拟出嘶哑模糊的人声;还有一种用薄竹膜和丝线做的“呜咽哨”,扔出去能在风里出似哭似笑的女人声音。胡郎中刚才就是借着夜色和混乱,连滚爬爬“摔”出去时,趁机把这些小玩意扔到指定位置,或者启动机关,然后自己再跑回来演戏。至于那些拍打、撞击的声音,有的是机关触,有的干脆是胡郎中自己躲在暗处用石块敲的……反正黑灯瞎火,疤爷他们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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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葛郎中最后的“吐血”和“施法”,更是把戏做足。那“五雷正法”的咒语是他现编的,反正谁也听不懂。吐血是糖浆,木剑插地是信号(告诉暗处的胡郎中可以停了)。配合西边周大山适时弄出的火光和哨声(模拟疤爷手下信号但又遇险中断),彻底击溃了疤爷的心理防线。

“高!实在是高!”胡郎中再次伸出大拇指,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佩服,但随即又苦了脸,“可他们只是暂时退了,天亮肯定还会回来。老木他们……”

“放心。”葛郎中走到炕边,看了看依旧昏睡的银铃,又看了看强打精神的沈清欢,压低声音道,“老木他们脚程不慢,这会儿应该已经走出二十多里,进了更深的野人山。疤爷的人就算去西边查,找到的也只能是那顶破轿子和几个草人,还有他们自己那三个被扒光了捆在树上的蠢货手下。等他们反应过来,老木他们早没影了。”

“那咱们……”胡郎中看着葛郎中,意思是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装神弄鬼吧?

葛郎中三角眼一眯,捻着假胡子:“咱们?戏还没唱完呢。天快亮了,疤爷退到山坳,肯定心神不宁。等他派去西边查探的人回来,带回去‘轿子散架、草人凌乱、自己人被打晕捆了’的消息,他只会更疑神疑鬼。咱们嘛……等他的人回来报信后,就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胡郎中和沈清欢都看向他。

葛郎中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下一步,该咱们‘收拾细软’,‘哭爹喊娘’,‘逃之夭夭’了。这苦竹坪,瘟神送走了,鬼也闹过了,咱这‘法力耗尽’的老神棍,还不得赶紧‘云游四海’,避避风头,顺便……‘寻找彻底根治此地方’的‘灵药’去?”

胡郎中愣住了:“逃?可疤爷还在外面……”

“他?”葛郎中撇撇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瘟神、恶鬼、手下失联,还有对葛一针这个‘神秘高人’的忌惮。等他确定咱们‘逃了’,第一反应绝不是全力追咱们这几个‘无关紧要’的郎中村民,而是会怀疑这是不是调虎离山,账本是不是被另有人取走了,或者……咱们是不是被‘瘟神’抓走了。等他理清头绪,咱们早跑远了。”

沈清欢眼睛一亮:“葛老的意思是,利用他多疑的性格,再给他制造混乱和错误判断?”

“聪明!”葛郎中赞许地看了沈清欢一眼,“所以,天一亮,等疤爷派去西边的人回来报信后,咱们就‘慌慌张张’、‘连滚爬爬’地‘逃’出苦竹坪,往东边,跟老木他们相反的方向跑。跑得越狼狈,越像真逃命,疤爷越会怀疑。到时候,是追咱们这几个‘神棍’,还是去查可能带着账本从另一边跑了的老木他们,够他头疼一阵子了。”

胡郎中听得目瞪口呆,这葛一针,不光医术(和毒术)邪门,这算计人心的本事,更是深不见底啊!每一步都算到了敌人前面,还充分利用了敌人的恐惧和多疑。

“那还等什么?赶紧准备啊!”胡郎中来了精神。

“急什么。”葛郎中老神在在地坐下,从怀里摸出个干饼子啃了一口,“天还没亮透呢。让疤爷和他的手下们,再多‘享受’一会儿这黎明前的黑暗和……自己吓自己的滋味吧。”

土坯房里,微弱的灯光下,一老一少一伤者,就着冷水啃着干粮,等待着天亮,等待着下一场“逃亡”大戏的开场。而村外五里处的山坳里,疤爷正焦躁不安地等待着西边的消息,独眼布满血丝,心里把满天神佛和妖魔鬼怪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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