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丁浅心里某个沉甸甸的东西,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她目光笔直地望进凌寒眼底,不闪不避:
“丁浅这个人,从现在起,是你的了。”
“要,还是不要?”
凌寒看着她,像是终于等到了他一直在等的那句话。
他没有回答“要”或“不要”。
只是低下头,吻了下来。
他吻过她微微颤抖的眼睫,顺着她的脸颊一路蜿蜒而下,轻柔地落在她的鼻尖,最后,重新覆上她微肿的唇。
他知道。
她心底那道最后屏障,在这一刻,终于轰然倒塌。
她终于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到了他手里。
而他,除了用尽全部去接住,去拥有,别无它求。
他要她。
从来,都只要她。
丁浅的呼吸早已乱了。
她一只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背,另一只手则毫无章法地扯着他衬衫的纽扣,急切又笨拙。
凌寒低笑一声,稍稍退开一点,凝视着她迷蒙的眼,声音喑哑:
“浅浅?”
“嗯?”
她应着,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因他的询问而更用力了些,指尖勾住了他领口。
凌寒不再说话,只是重新低头,用更深的吻回应她的急切。
那些昂贵的衣料终于被剥离,凌乱地散落在办公室冰冷的地毯上。
凌寒的双手紧紧地箍着她腰身摁向自己。
他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脖颈线条流连,最后埋在她颈窝,呼吸沉重而滚烫。
办公室内,先前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都被冲刷殆尽。
只剩下粗重喘息。
以及那张出沉闷声响的宽大办公椅。
凌寒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却又在每一次可能伤到她的边缘,化为令人心颤的温柔。
丁浅在他强势的掌控下,只能攀附着他。
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交付。
汗水沿着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
在这极致的亲密中,他们的视线却偶尔会短暂地、深深地交汇。
丁浅的眼中,迷蒙的水光之下,是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依赖和燃烧的爱意。
而凌寒深邃的眼底,则是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占有。
这一次,再无算计。
只有丁浅,和凌寒。
只有此刻。
只有沉沦。
一场猝不及防的、迟来已久的亲密,耗尽了两人的精力,也焚尽了所有隔阂与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