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马场里疯了整整一天,直到夕阳将雪山顶染成金红色才意犹未尽地返回民宿。
随意吃了点东西垫肚子,两人与李维道别,相携着往房间走去。
“少爷,骑马真好玩!”
丁浅整个人几乎挂在凌寒胳膊上:
“像飞起来一样……就是大腿根酸死了,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凌寒侧过脸看她。
他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回去好好给你揉开,不然明天更疼。”
“嗯!”丁浅用力点头,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
“少爷你怎么什么都会啊?骑马、射箭、格斗……还有你不会的吗?”
凌寒脚步顿了一下:
“有啊。”
“什么?”丁浅好奇地仰头。
“不会离开你。”他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丁浅:“”
这莫名其妙的土味情话,是怎么回事?
丁浅心头莫名一跳,就被他带进了房间。
她踢掉沾着草屑的运动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原木地板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一身汗,黏糊糊的,得赶紧……”
话音未落。
一股力量将她猛地扯了过去,后背撞上冰凉的门板,而身前,是凌寒瞬间压下来的、滚烫坚硬的身躯。
“唔——!”
吻,不是落下,是吞噬。
带着白日马背疾驰未散的野性,和一种近乎凶悍的急切,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和思考能力。
丁浅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天李维的声音,却幽灵般趁虚而入:
“他看你的眼神……太烫了。像看一眼,就少一眼。”
她想推开他。
想问。
想看清他眼底到底藏着什么。
可凌寒的吻太深太急。
他的手臂铁箍般环着她,另一只手已经急切地探进她衣摆,掌心滚烫,熨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腰际皮肤。
“凌……寒……”她在他唇齿间艰难地挤出音节,试图偏头躲避。
他却追得更紧,吻从她的唇辗转到下颌,再到脖颈,留下湿濡滚烫的痕迹。
“别……一身汗,脏……”丁浅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推拒着。
凌寒埋在她颈窝,含糊不清地低语:
“脏?那就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