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又在一起了。”
“永远不分离。”
说完,他松开一只手,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内线。
“鸿祺,进来。”
陈特助很快进来,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凌寒把签好的合同递过去:
“尽快办,走绿色通道,别拖。”
“是,凌总。”
陈特助接过合同,又递上另一份更厚的文件:
“凌总,海外那个并购合同最终版,凌董催得紧,让您尽快过去签,时间很紧。”
凌寒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什么时候?”
“三天后。”
“三天后?”
一直安静靠在凌寒怀里的丁浅,身体猛地一僵。
过了几秒,她才抬起头,扯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
“这么快啊。”
凌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
“没事,就是去签个字,很快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嗯?”
丁浅看着他平静的脸,胸口闷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垂下眼睛,低低应了声:“……好。”
凌寒挥手让陈特助出去办手续。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俩。
凌寒紧紧抱着丁浅,谁都没再说话。
倒计时,开始了。
……
当天深夜,凌宅主卧。
丁浅从公司回来时只是格外沉默疲惫,凌寒以为她是病后体虚加上下午情绪波动。
可到了半夜,情况急转直下。
她又起了高烧,体温飙到度以上,浑身滚烫,却一阵阵冷打颤。
她的手死死抓着凌寒的手,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别走……不许去……回来……求你……”
她在昏迷中断断续续地呓语,语气里全是恐惧和哀求,额头上全是冷汗,眉头拧得紧紧的。
凌寒心急如焚,握着她的手,一遍遍低声安抚:
“不走。我不走,我在这,浅浅,我在这。”
但丁浅似乎完全听不见,依旧陷在梦魇里,身体微微颤抖。
“阿强,去医院!”
凌寒当机立断,用毯子裹紧她,将她打横抱起,快步冲下楼。
医院里,李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完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