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道刺眼到近乎嚣张的粉红色车影,伴随着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的尖啸,以近乎疯狂的姿态,从山路尽头咆哮而来!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它已划出一道蛮横的漂移弧线,车尾横扫,卷起漫天尘土与碎石。
最终紧贴着凌寒那辆黑色宾利的车头,横停在了黑铁大门前。
两辆车,一黑一粉,一沉稳一嚣张,车头几乎相抵,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峙画面。
驾驶座车门被猛地推开。
丁浅伸手从副驾拽出一个黑色双肩包背上,利落地跨下车。
“砰!”
车门被她重重甩上。
她就这样站在车边,山风吹起她大衣的衣摆和盘起后仍有些凌乱的丝。
她看向紧贴着自己车头的那辆黑色宾利上。
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但她知道他在里面。
或者说,不久前在里面。
随即,她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一眼只是错觉。
丁浅的脸上,化着浓艳而具有攻击性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猩红。
髻插着两支标志性的簪,内里穿着旗袍,外面一件宽大的风衣。
这是“张曼”的标志性装扮,属于黑暗世界的战袍与徽章。
“曼姐?!”
原本懒散地靠在门边抽烟的两名守卫,猛地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丁浅单手插进衣兜,姿态慵懒又随意,仿佛只是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结束了一场任务,漫不经心地“回家”。
“哟,好久不见!”她勾起嘴角,打了个招呼。
“快!去通知贺爷!”
其中一名守卫反应极快,急声喝道,手忙脚乱地去掏腰间的枪。
可还是慢了。
丁浅插在衣兜里的右手伸了出来。
指尖赫然多了一把黑色手枪。
“噗!噗!”
两声经过消音器处理的轻响,在山风的掩盖下微不可闻。
那两个守卫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变,眉心便各自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身体晃了晃便软绵绵地栽倒在地。
丁浅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将枪收回口袋。
信步上前,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那扇沉重的黑铁雕花大门上!
“哐当!”
大门应声而开。
外围,无数双隐藏在岩石后、树林中的眼睛,正通过高倍望远镜、瞄准镜和监控屏幕,盯着别墅门口这电光火石般生的一切:
“张曼?!她怎么在这里?!她疯了吗?!”
指挥官屏蔽了凌寒的通讯频道严厉的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