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看不出,他们本是不死不休的仇人。
丁浅在阿桑的牌位前站定,看了那漆黑的牌位几秒。
她抬手将唇间燃着的香烟取下,猩红的烟头对着乌木牌位,狠狠摁了下去!
“滋——”
轻微的灼烧声响起,牌位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焦黑色疤痕。
“你……!”
阿泰忍不住上前半步,却被贺沉一个眼神制止,只得咬牙退回去。
丁浅随手扔掉烟蒂,漫不经心地捻起三炷香,就着长明烛火点燃,青烟袅袅升起,绕着她的指尖。
“别生气嘛!”
“他可喜欢这样了。”
凌寒与贺沉都未出声,只是目色沉沉地凝视着那个纤细的背影。
一个心口翻着疼,一个眼底藏着冷。
丁浅对着牌位,极其敷衍地弯了弯腰,随即信手将香插进香炉,插的歪歪扭扭的:
“希望你下辈子投胎,能做一条真正的狗。”
“识相点,别再惹了不该惹的人。”
她拍了拍手,迈步走回凌寒身侧的沙扶手处坐下。
贺沉随意地招了招手:
小东西,过来。
凌寒的瞳孔骤然收缩。
丁浅用下巴点了点凌寒,嗓音里浸透了娇蛮:
“不嘛让他走。”
别胡闹。贺沉镜片后的目光微冷,我和凌总在谈生意。
嗤——
丁浅嗤笑出声。
她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红得不祥。
谈什么生意?
“凌总的命,还是我的命?”
我也和你谈谈呗?
贺沉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睛眯起:
“行啊!我的条件,从来都没变。”
“你在阿桑牌位前,跪足七天七夜,磕够三百个响头,我让你死得,没那么痛苦。”
“那他呢?”
丁浅纤细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脸色铁青、几乎要暴起的凌寒。
贺沉勾唇笑了笑:
“那得看你,怎么求我了。你求得我开心了,我就放了他。”
丁浅!
凌寒看向她,带着警告:
别胡闹。
丁浅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警告,反而像是被勾起了什么恶劣的兴致。
她突然俯身,用两根手指捏住凌寒紧绷的下颌,迫使他侧过脸,在他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
柔软的指腹带着几分狎昵,重重擦过他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抹花了那口红印。
犹觉不够,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脸颊:
哎呀,别生气嘛
这里很危险,去别的地方玩,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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