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可以致幻的青铜铃铛,充作掩护和必要时的震慑。
沈迟整个人犹如一只,暴露在众人眼中的肥美烤鸡,而张启灵身为邪恶的人类,势必要将其从烤架上“揪”下来!
虽然墓顶的高度摆在那里,直接伸手去够,肯定够不着,但是张启灵有主意!
脚步迅挪动着,手一用力。
墓室边不知何时摆着的,几根足有三米高的铁棍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被他轻轻松松地抬起。
沉甸甸的重量握在手里,张启灵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的棍子方向直指沈迟。
脚尖一点就朝着某人冲来。
不下来是吗?
那他先把人戳下来,再揪住!
周边都是沈迟得罪狠了的兄弟,剩余的两个张家长老大概率也不敢掺和此事,他看对方往哪里跑!
“哎呀呀,完了,我掉啦!”
但张启灵快要冲到沈迟面前时,原本巴拉的稳稳的沈迟,突然手一松,整个人没有做任何防御措施地往下坠去——
那一瞬间生的“意外”,惊得无邪他们心跳都快要骤停!
“小心——”
胖子担忧的两个字还未曾落地。
“当啷——”
是重重的铁棍击落在地面上,与石砖相撞间,出的清脆声响。
一道身影比他们所有人的反应,都还要更急更快。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
终于,赶在某人落地之前。
熟悉的洗衣粉香味传入鼻腔,沈迟被稳稳地接住了。
如果有人细看之下,就会现张启灵途中不仅保持着极快的冲刺度,他还避开了降下的青铜铃铛!
张启灵此时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指尖微动,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令他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这一下较重的力道,直接落在了沈迟的脑瓜子头上。
“咚!”
烦人的崽,就是欠收拾!
“痛痛痛痛——”
耳边响起了沈迟的哀嚎声,张启灵却并未如自己预料中的一般高兴,反而继续冷着一张脸。
他微微垂眸,较长的刘海,在眼睛处投下一片阴影,令人越看不透他的情绪。
不过沈迟却敏锐地感觉到了,张启灵此刻的情绪……
补嚎!
得哄人了。
少族长的嘴一瘪,挣扎间从张启灵身上下来。
如他所愿,但是命运的后脖颈,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
“皮!”
又是一个脑瓜崩落下。
伴随着沈迟的几声哀嚎,眼瞅着惹他怒火奔腾的坏崽,像是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脸上流露出了令他着实愉悦的委屈神色,张启灵的面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