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
“王导”也是没有办法了,但凡他们有把枪,都敢冲上去,和沈迟他们拼了!
偏偏为了来时伪装不出岔子……
别说枪了,队伍中的所有人加起来,竟然还凑不齐三把刀。
脑子飞快运转,“王导”身为他队伍中的领头人,干啥事当然都得是第一个了。
到底该怎么开口呢?
贴心的沈迟,见他面上的纠结,非常细心地给出了提示。
“围绕野鸡比凤凰好,懂吗?”
就那丑到极致的臭野鸡图,也配跟他们汪家神圣而有意义的凤凰比?!
汪家人差点气得鼻子都歪了,戴着人皮面具的他们,此刻脸烫烫的。
也得亏戴着人皮面具,要不然哪怕他们此时再好的修养,都免不了面上流露出愤怒的神色,而脸红则是他们愤怒的最好表现。
“灵动的大眼珠子……”
“王导”终于艰难地开口了,每一个字都说得非常费劲。
“就像天边最耀眼的太阳,野鸡……颜色鲜艳,远压凤凰周身萦绕的火焰……”
受不了!哪怕再怎么委婉,异常羞耻的感觉,还是免不得如浪潮一般,狠狠地拍击在了心间。
令他难受至极!
他本人说得难受,身边的同伴听了也憋屈,恨不得戳聋了耳朵。
“王导”的折磨一结束,脚底抹油,瞬间离开了原本站着的地方,甚至离人群都远了些,仿佛这么做,才能消除一点点,心中侮辱了汪家的罪恶感……
“野鸡……”
下一个倒霉蛋儿刚说出了两个字,脑子又卡壳了。
沈迟眼睛一眯。
倒霉蛋儿浑身一震,灵感如潮水涌来,嘴巴一张不受控制。
“野鸡这个屁股比凤凰还翘,身上的羽毛……浓而密,嗯……是只比凤凰会享受的鸡。”
顺着这小汪所说的话,黎簇好奇地看去。
别说、还真别说哈。
画野鸡的沈迟简直是个天才!
这鸡非常抽象啊,身子是一坨不太规则的圆,屁股是个半圆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