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切肉。那是一块五花三层的猪腹肉。
红色的瘦肉,白色的脂肪,还有最上面那层带着毛孔的猪皮。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那只手按在生肉上,指尖微微陷入那软烂的脂肪里,用力固定住滑腻的肉块。
右手持刀。
“嚓。”刀刃切入肉里的声音,有一种钝钝的摩擦感。
我看着那块肉被切开,露出里面鲜红的纹理。
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因为低着头切菜,她胸口的衣服微微向下。几缕碎被汗水打湿,贴在那雪白的皮肤上,蜿蜒成暧昧的曲线。
在胸口的边缘,藏着一颗极小的黑痣。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昨晚的视频里,当她仰头冲洗头时,我也看到了这颗痣。
当时,这颗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像是一个诱人的开关。
现在,它就在我眼前,距离我的嘴唇不到半尺。
我有一种疯狂的冲动,想要凑过去,伸出舌头,舔去那颗痣上的汗水,尝尝那是什么味道。是咸的?还是甜的?
“默儿,那个芹菜叶子摘干净点。”
苏晴突然开口,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猛地一惊,手里的芹菜差点滑落。
“哦……知道。”
我掩饰性地把头埋得更低,心脏在胸腔里像是擂鼓一样。
她没有现。
她依然是一个贤妻良母,在为家人的午餐操劳。
她根本不知道,站在她身边的儿子,脑子里正在把她大卸八块,正在把她按在这个充满油污的案板上,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突然。
“哎呀!”苏晴低呼一声。
我转过头,“怎么了?”
“没事,油溅了一下。”
她放下刀,抬起左手的手背蹭了蹭脸颊。
原来是旁边的汤锅开了,滚烫的汤汁溅出来了一点,正好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里瞬间红了一小块。
“我看看。”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在这个瞬间,我忘记了那些龌龊的念头,本能地抓住了她的左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时,我们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的手很软,很滑,带着厨房特有的温热和湿润。
而我的手,刚刚用冷水洗过芹菜,冰凉刺骨。
这一冷一热的接触,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握着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在皮肤下,那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我甚至能感受到那里面血液流动的脉搏。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