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裤子里硬得痛,顶着桌板的边缘。
我不得不稍微弯下腰,借着吃饭的动作来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
“妈。”我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她还在细嚼慢咽。
“你这件T恤……”
我指了指她的胸口。
“怎么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领口有点大了。”
我说谎了。其实领口并不大,只是因为旧了,有些松垮。
但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苏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是吗?这件衣服穿好几年了,都有点变形了……”
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被异性指点穿着后的羞涩。
这种羞涩,不应该出现在母子之间。
但我却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在潜意识里,并没有把我完全当成一个毫无性别的小孩子。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十八岁了,长得比她高了一个头;我是家里唯一的雄性动物。
这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性别意识,就是我最大的突破口。
“嗯,以后在家也注意点,毕竟我都长大了。”
我装作一本正经地说教,以此来把自己放在道德的高地上。
苏晴显得有些局促。
她拉了拉领口,甚至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知道了,小管家公。快吃你的饭吧。”
她低头继续吃饭,但动作明显拘谨了很多。
她不再随意地弯腰,也不再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她开始在乎我的目光了。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也是一个美妙的信号。
这意味着,我不再是那个透明的儿子。
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有着审视能力的男人,即使这种审视目前还披着“为了你好”的伪装。
我夹起最后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狠狠地咀嚼着。肉汁四溢。
“妈,晚上我想吃饺子。”
我咽下最后一口饭,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人畜无害的笑容,“我要吃你亲手剁馅的。”
我想看她剁肉时,全身颤抖的样子。
我想看她满手沾满肉泥,那种狼狈又淫靡的样子。
苏晴抬起头,看着我阳光的笑容,心里的那点局促似乎消散了。
“好,晚上妈给你包。”
她温柔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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