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被重力牵引而微微下垂的软肉,在灰色的布料下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沟壑。
那是圣地,是生命的源头,也是我此刻最想埋葬理智的深渊。
那里面穿着一件肉色的内衣,边缘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
因为出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白得晃眼,白得让我感到口干舌燥。
我的呼吸乱了。
“小默,怎么了?很难拆吗?”
大概是察觉到我半天没有动作,苏晴抬起头问道。
我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没……我在找卡扣的位置。”我的声音有些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还好,逆着光,她看不清我脸上那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那你慢点,别摔着。”她温柔地叮嘱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稳稳地护着梯子。
这种被她保护着、却又在暗中窥视她的背德感,让我的下体产生了一种痛苦的肿胀。
必须战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
“咔哒。”
空调的面罩被我打开了。
滤网确实积了不少灰,但这只是借口。
我的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个冰凉的小东西。
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我甚至有些害怕,怕自己手一抖,这东西掉下去,掉在苏晴的面前,那一切就都完了。
这简直像是在拆弹。
我在生死线上行走。
我拿出那一小卷黑色的绝缘胶带,动作飞快地将摄像头固定在空调出风口的叶片深处。
这个位置选得极妙。
黑色的镜头完美地隐没在黑色的塑料格栅阴影里,除非拿手电筒贴着照,否则肉眼根本无法分辨。
而且,这个角度……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镜头的倾角,让它微微向下。
正如我在脑海中模拟过无数次的那样——
这个角度,正好能覆盖整张大床。
从床头到床尾,甚至连枕头上那几根散落的长,都能被这个“神之眼”尽收眼底。
无论是她睡觉时的翻身,还是她在深夜里那些不为人知的小动作,都将在这个镜头下无所遁形。
“妈,递给我那个螺丝刀。”
我伸出手,声音恢复了冷静。
苏晴踮起脚尖,尽量把手臂伸长,将螺丝刀递给我。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无意间划过了我的掌心。
微凉,柔软。
那一瞬间的触碰,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桶。
我几乎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反手握住她的手,才没有从梯子上跳下去抱住她。
我接过螺丝刀,装模作样地拧了几下根本不需要拧的螺丝,又把滤网拿出来吹了吹灰,重新装了回去。
“好了。”
我扣上面罩,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像是某种契约的落成。
我从梯子上下来,腿有些软,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种极度紧张后的虚脱。
“这就好了?”苏晴有些惊讶。
“嗯,接触不良,加上滤网有点堵,我给通了一下。”
我拿起遥控器,按下开机键。
“滴。”
导风板缓缓打开,这一次,一股凉爽的冷风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