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的脚步不再轻盈,而是变得急促而沉重。
推开主卧的门,那股熟悉的、甜腻的水蜜桃香气再次包裹了我。
这是刚才那个充满罪恶的监控画面的生地。
我走到床头柜前。果然,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套内衣。
就是视频里那一套。就是刚才被她亲手脱下来、扔在那里的那一套。
那是她穿过的,不是洗干净放在衣柜里的,而是刚刚从她身上脱下来,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原味”内衣。
我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那条内裤。布料是纯棉的,手感极其柔软,但也因为吸汗而带着一丝潮润。
我把它拿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天哪。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啊。
混合了薰衣草洗衣液的残留香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浓烈的、成熟女性下体特有的麝香味。
那是微微酸的汗味,是尿液挥后的淡淡骚味,还有一股类似于海鲜般的咸湿气息。
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冲鼻。
但在我闻来,这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迷药。
这是苏晴的味道。这是我那个端庄、美丽、不可侵犯的母亲,最私密、最动物性的一面。
我感觉自己的下体硬得痛。
我甚至想现在就脱下裤子,用这条内裤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龟头,狠狠地撸动,把她的味道全部揉进我的身体里。
但我不能,她在等我。
而且,那个刚刚被我安装在空调里的摄像头,此刻正闪烁着我看不到的红外光,静静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在监视我自己。
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那个疯狂的念头。
我把内衣和内裤抓在手里,捏成一团。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内裤裆部那块略微有些硬的布料——那是干涸的分泌物留下的痕迹。
“拿到了。”
我低声自语了一句,转身走出了卧室。
再次回到浴室门口。
我感觉手中的这团布料像是着了火,烫得我手心麻。
“妈,拿来了。”
我站在门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哎,好,谢谢儿子。”
里面的水声彻底停了。
接着,是光脚踩在地砖上的“吧嗒、吧嗒”声。
她在走过来。
一步,两步。我的心跳随着她的脚步声同频共振。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这声音清脆得像是一声枪响。
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
大约只有三指宽。
一股浓郁的白色蒸汽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像是某种实质性的触手,瞬间将我吞没。
热,湿,香。
在这团白雾中,我看不到里面的全貌。
但我看到了一只手。
一只从门缝里伸出来的、湿漉漉的手。
那只手很白,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没有涂指甲油,呈现出健康的肉粉色。
水珠顺着她的手背滑落,滴在地板上。
“给我吧。”苏晴的声音就在门后,近在咫尺。
因为没有了玻璃的阻隔,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看着那只手。那是刚才在视频里,抚摸过她自己胸口的手。
那是曾经牵着我过马路的手。现在,它正向我摊开掌心,等待着我把她的贴身衣物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