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重新走回床边。她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我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那是苏晴最喜欢的“白桃”味道的身体乳。
每天晚上,在那间充满水汽的浴室里,苏晴都会在洗完澡后仔细地涂抹全身。
所以,每次当她从我身边走过,那种带着桃子清甜与身体热度的香气,总会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
画面里,苏晴挤出一大块乳液,双手合十揉搓开。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细致。
她开始在身上涂抹。
先是脖颈,那里修长而脆弱,随着她昂头的动作,喉间的线条被拉得惊心动魄;接着是锁骨,深邃的凹陷里似乎承载着某种化不开的寂寞;然后是手臂,修长的小臂在空气中缓慢挥动。
就在她拉低领口,指尖顺着锁骨往下延伸的时候,我的眼珠几乎要贴在屏幕上。
在那片如雪般白皙的胸口上方,就在左乳隆起边缘的一点点位置,那是一颗极小的、圆润的黑痣。
它在那片无暇的、泛着圣洁光泽的皮肤上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诱惑。
它像是一滴不小心溅落在白瓷上的墨点,又像是一个被精心埋下的、只有在极近距离下才能被现的机关。
那是属于妈妈最隐秘的记号。
在我有限的记忆里,只有很小的时候,在那次不经意的撒娇中,我曾在她低垂的领口间惊鸿一瞥。
在那之后,这颗黑痣就被高领衫、被严实的家居服、被苏晴那滴水不漏的矜持彻底封印。
可现在,它就在我的瞳孔里跳动。
伴随着苏晴掌心划过肌肤的摩挲声,那颗黑痣在屏幕中微微起伏。
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那种渴望已经不再是青春期的躁动,而是一种想要伸手穿透屏幕,用指尖去摩挲、去碾压那颗黑痣的毁灭欲。
妈妈涂完了乳液。她似乎感到了热,这梅雨季节的闷热让她有些焦躁。
她走回床边,伸手关掉了最后一盏床头灯。
画面闪烁了一下,由于全黑,感光度被拉到了极限。画面变得更有颗粒感,也变得更加私密、更加让人窒息。
妈妈拉开了被子,动作有些急促。
她钻了进去。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平躺,而是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悉悉索索……”
她把自己蒙得死死的。她像是一个躲在茧里的蚕,正试图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完成一场痛苦的蜕变。她在干什么?难道是……
起初,被子的起伏很微弱。
“嗯……呜……”
第一声呻吟,是通过耳机传过来的。
那声音极轻,带着一种几乎要碎裂的压抑。
那不是妈妈平时温柔的语调,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湿润水分的颤音。
我死死盯着那个隆起的被团,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快要撞断肋骨。
妈妈在自慰!
这个惊人的现,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我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抖,我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桌板,指关节因为太用力,显得白。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画面苏晴双眼紧闭,眉心紧蹙,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一定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汗水顺着额角的碎滑落,没入枕头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子的动作变得剧烈起来。
苏晴的膝盖顶起了被子,像是一个不断隆起的小山丘。
我盯着那个山丘,眼眶酸,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我觉得自己正置身于那个充满白桃气味的被窝里,鼻尖紧贴着她滚烫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