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播放。
脚趾蜷缩、脚背绷紧、足弓反折、颤抖、松,以此一遍又一遍。
我就像是一个最苛刻的鉴赏家,在反复品味着这件名为“母亲的堕落”的艺术品。
每一次看到那只脚绷紧,我的小腹就会随之窜起一股热流。
那种感觉,比我看任何色情片都要来得猛烈。
因为那些女优是假的,她们的叫声是演的,她们的身体是明码标价的商品。
但苏晴是真的。
她的压抑是真的,她的痛苦是真的,她那种想要喊出来却只能咬碎牙关吞进肚子里的绝望,也是真的。
她是我的妈妈。
是这个世界上和我血脉相连、关系最亲密的女人。
而现在,我正在看着她自渎。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我的头皮一阵阵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件足以颠覆我过去十七年认知的事。
她很饿。
那具在那件灰色家居服包裹下的丰腴肉体,就像是一块干涸已久的土地。
爸爸已经走了五年了。
这五年里,她就像是一株被种在沙漠里的玫瑰,靠着那点可怜的回忆和道德的露水勉强维持着鲜活。
她以为自己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以为只要把自己奉献给儿子、奉献给家庭,那种深植于骨髓里的渴望就会消失。
但她错了。
欲望是不会消失的,它只会像霉菌一样,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疯狂滋长。
昨晚的那根手指,那个枕头角,甚至她可能用到的被子边缘,都只是杯水车薪。
它们太软了。
太轻了。
根本无法填满她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屏幕上,苏晴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那是高潮过后的瘫软。
那只刚才还绷紧如弓的脚,此刻无力地垂在床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脚踝骨突出的位置,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我看着那只脚,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
如果在那一刻,握住那只脚的,不是空气,而是我的手呢?
如果在那一刻,填满她的,不是那些冰冷的织物,而是……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一杯清水里,瞬间扩散开来,将我的理智染得漆黑一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掌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滚烫温度。
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她怀里哭鼻子的小男孩了。
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她抱起来,可以把她压在身下,可以用这双手,去丈量她身上的每一寸褶皱,去安抚她每一个颤抖的毛孔。
那个死去的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做。
那个所谓的“丈夫”留下的空缺,我可以填。
“不。”
不仅仅是填补。
我要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