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厨房里的蒸汽氤氲,遮蔽了我的视线。
我的手心在冒汗,我用颤抖的指甲抠开了那三粒佐匹克隆。
由于紧张,一粒药片掉进了流理台的缝隙里,我狼狈地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指去抠,直到指尖被木刺扎出一滴殷红的血。
我顾不上疼,将那粒沾着血迹和灰尘的药片连同其他药片用勺子碾碎,一并投入了药碗中。
“喝吧,妈。”
我走进卧室,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音。
苏晴此时由于白天的促敏剂作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潮红。
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看到我,她甚至没有多想,只是本能地寻找着那能让她短暂“宁静”的苦涩。
我看着她仰起头,那优美的颈部线条由于吞咽而剧烈波动。我甚至能数清她喉部因为这种苦味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痉挛。
“咕嘟。咕嘟。”
每一声吞咽,都像是在我的心脏上刻下一道裂痕。
当碗空了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嘴角残留的一滴深褐色液体。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唇角。
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药味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
苏晴却只是在那药效迅扩散的瞬间,对我露出了一个涣散、凄凉却又充满信任的微笑。
“小默……谢谢你。”
不到三分钟,佐匹克隆与淫羊藿在她的血液里汇合,爆出一种毁灭性的力量。
她的眼睑沉重地垂下,整个人像是一截被砍断的莲藕,瘫软在我的怀里。
凌晨一点。
月光穿透了客厅的落地窗,在主卧的门缝下投射出一道冷峻的银线。我站在门外,心脏的跳动声在静谧的走廊里听起来像是一面沉重的战鼓。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冷汗顺着鬓角流进了衣领。
“推开它,你就是神。”
“推开它,你就是畜生。”
这两个声音在脑海中疯狂撕扯。最终,欲望和那种病态的掌控欲战胜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再次潜了进去。
由于今晚的剂量是前几日的数倍,苏晴此时陷入了一种深度中毒式的昏迷。她的呼吸异常沉重,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极其剧烈的起伏。
我赤着脚走到床边,那一瞬间,我感到的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
我缓缓掀开了那层浸透了促敏剂的丝绸薄毯。
由于感官极度敏化,苏晴的身体在空气接触的一瞬间,生了一连串惊人的生理反应。我屏住呼吸,伏下身,视线近得几乎能触碰到她的毛孔。
在月光的直射下,苏晴胸口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奇观。
由于淫羊藿诱的体温升高,那里的血液循环已经到了极限。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几乎透明的表皮下,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像是一条烫的红线,纵横交错,交织成一张充满情欲的网。
每一个毛孔都由于高热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透明的汗露。
那些汗珠顺着她的乳沟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如同蜗牛爬过的痕迹。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她左乳上方那颗黑色的小痣上。
那颗痣并不是平整的,它的表面有着极其细微的、颗粒状的纹理,像是一块缩小的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