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这场生化政变的成果,我故意停下手,走到窗边将紧闭的窗户推开一条缝隙。
刹那间,六月底那带着泥土腥气、汽车尾气以及腐烂草木味道的外界空气涌了进来。
对于正常人来说,那只是普通的自然气味,但对于此时鼻腔粘膜被高度敏感化的苏晴来说,这就是致命的毒气。
“呕——!”
苏晴猛地撑起身体,那种生理性的反胃感几乎是瞬间爆。
她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在那一刻变得惨白如纸。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失水的鱼,剧烈地干呕起来。
“好臭……外面好脏!小默……关上窗户!”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我,那种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舞者姿态彻底荡然无存。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将脸埋进我那件带着浓重汗味与香料味的运动服里,贪婪地、近乎疯狂地呼吸着我胸膛散出的气息。
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胜局。我的虚荣心与独占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神圣的加冕。
“怎么了,妈?”我迅关上窗户,转过身,稳稳地扶住了她颤抖的肩胛骨。
我的声音里满是儿子那种纯粹的关怀,但我的手心却感受着她隔着真丝睡裙传来的热度。
“外面的味道……好难闻。”她抬起头,眼神涣散,泪水挂在睫毛上。
“妈,外面的世界总是浑浊的,只有家里是干净的。”
我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长。
在我的感知里,她正在变成一个只能依靠我提供的养料才能存活的精密盆栽。
在她的潜意识里,外界的清醒是痛苦的折磨,而这种充满了“儿子气息”的密闭感,才是她唯一的避难所。
这种对气味的绝对依赖,是我用药理学知识一点点刻进她脑海的“形状记忆”。
她并不知道,她所厌恶的腐臭气味,其实是我在空气中加入的生物碱诱的错觉;她更不知道,这种对外界的排斥,正是她走向绝对孤立、彻底被我吞噬的第一步。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那具圣洁的、曾属于亡夫的身体,正由于嗅觉的彻底依赖,而产生出一种毁灭性的依附。
我将她轻轻放回到床单上。
精油在灯光下让她的背影呈现出一种如象牙浮雕般的质感。
由于极度的生理疲惫和感官过载,她终于因为这种极致的安心感而再次陷入了昏沉。
我走到她身边,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被我改写后的、混合着淡淡麝香与熟透白桃的体温。
我伸出手,并没有触碰她的皮肤,而是指尖隔着几厘米的虚空,顺着她脊柱的走向,缓慢地、不自觉地向下游走。
这个动作,在苏晴的感知里,却产生了一种远比触碰更沉重的“重量”。
那是视线的重量。
在那暗沉的光影里,我的目光如同某种具有实体的流体,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颈后的碎,掠过她由于紧张而微微耸起的肩胛骨,最后死死地钉在那道被真丝裙摆半遮半掩的腰线之上。
苏晴的身体产生了一连串极其细微的、由于“被窥视”而产生的应激性颤栗。
她能感觉到我在看她。
这种注视不是那种转瞬即逝的瞥视,而是一种如同解剖刀般精准、且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合法性”的定格。
在苏晴那逐渐被药理与生理本能混淆的逻辑里,我是她唯一的、合法的拯救者。
因为除了我,没人知道这种痒意的根源,除了我,没人能用那种琥珀色的油液平复她灵魂深处的火。
这种“被儿子注视”的羞耻感,在一次又一次的清醒按摩中,正在生一种可怕的变质。
“妈,我要找一下那种‘异常放电’的源头。”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坐到了一侧。
我并没有要求她脱掉什么,我只是用那种沉重的、贪婪的、几乎要把她皮肤看穿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她背部那块最红肿的红晕。
苏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那双纤细且柔韧的手臂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指尖由于羞涩而抓紧了床垫的边缘,却又因为那种钻心的奇痒而不得不微微弓起了脊背,将那具在日光下呈现出病态美感的胴体,更全面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心。
当一个人习惯了在清醒状态下被另一个人的目光“解剖”,那么视线本身,就会变成一种服从。
我倒出一滩温热的精油,琥珀色的液体在我的掌心里折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