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我的衣角在擦过她身体时,带起的那阵微弱的气流。
那种由于物理摩擦产生的静电,仿佛通过她的皮下神经丛,瞬间引爆了下午我埋在她体内的所有感官炸弹。
苏晴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她维持着弯腰盛饭的姿势,却一动也不敢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颈后那一小片由于汗水而贴在皮肤上的丝,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颤动着。
那种由于极度应激产生的潮红,顺着她的颈项迅蔓延开来,甚至连她那如白玉般的耳垂,都在一瞬间变得红透。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我就站在距离她后背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在这一刻,我的嗅觉捕捉到了她身上爆出的、那种极其浓郁的气息。
那是白桃香氛、琥珀精油与她由于极度惊恐或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香汗混合后的产物。
这种味道具有极强的攻击性,它在告诉我的大脑这个女人,这个此时正对着我弯腰的、身为我母亲的女性,她所有的防御机制已经彻底失效。
“筷子拿到了。”
我低声说道。我故意在说话时,让由于灼热而带上的湿气喷洒在她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颈窝里。
苏晴的身体再次猛地抽动了一下。她那双握着碗缘的手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
她依然没有转过头,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座名为“道德”的堤坝正在彻底崩塌。
在那层“医患关系”的避难所里,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安全的,但刚才那一下真实的、由于衣服擦过而传导的体温,却无情地撕碎了这种幻觉。
那种体温是真实的,是属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的。
那一刻,苏晴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冲动。
她感受着我留在她背后的那股热压。
那种由于刚刚的“脱敏治疗”而变得极其敏锐的受体,正在疯狂地向大脑送着匮乏的信号。
她不仅感觉到了热,还感觉到了一种由于极度渴望触碰而产生的、生理性的“干渴”。
她几乎想要扔下手中的碗,向后倒去,落入那个怀抱里。她几乎想要伸手抓住我的手臂,甚至去触摸我由于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这种冲动,越了理智,越了母职,甚至越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这是一种被极致开的感官,在面对唯一的、合法的“修复者”时,产生的生理性膜拜。
“你手在抖。”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覆盖在她握着碗的那只手背上。
这种直接的、血肉对血肉的接触,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晴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终于脱力了,整个人顺势靠在了橱柜边缘,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我可能还是有点低血糖。”她试图找回最后的遮羞布,但那声音沙哑得就像是在这粘稠的空气里被砂纸磨过。
“没关系,你先去坐着。这里我来。”
我接过她手中的饭碗。
在错开位置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再次与她生了更大面积的剐蹭。
那种真实的、属于女性温软躯体的质感,顺着我的侧腰瞬间传遍全身,让我的脊椎产生了一种由于极度兴奋而导致的酥麻感。
苏晴像是逃离火场一般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厨房。
我看着她那略显凌乱的背影,看着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刚才被我碰过的那块皮肤。
晚餐桌上,我们相对而坐。
苏晴一直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白米饭。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更不敢看我那双下午还在她背部游走、此时却正稳稳握着筷子的手。
但我知道,她此时的感官依然全开。
每当我的筷子碰到碗边缘出的轻响,每当我咽下食物时喉结滚动的细微声音,甚至是我每一次呼吸带动的空气流动,都在她那被彻底激活的感官系统里,被无限放大,放大成一场又一场无声的亵渎。
在这个昏暗的、充满白桃香气的餐厅里,我们进行着一场沉默的角力。
而我,在白饭的蒸汽后,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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