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都是枯骨,老资历都是废物!”
景元冷笑一声,又把混沌幡摇曳而起。
一枚“立”字篆,立自鸿蒙深处显化。
犹如一枚沉寂万古的道印,绽放无穷造化玄光。
那光不与“破”、“灭”争锋,却将二者串联,形成一种微妙平衡。
三枚篆字彼此映照,似三足鼎立,撑起一方独属于景元的道域。
造化玄光无定无形,却能演化万象。
它如一双无形之手,拨弄着时空的琴弦。
弦动之处,虚空生出层层褶皱。
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一片新生寰宇。
那些寰宇如露如电,转瞬即逝。
但却在消亡之前留下淡淡的印记。
遮天大手正以不可逆转之势压下。
可造化玄光拂过大手,竟让它的轨迹微微偏移。
于是本该无懈可击的笼罩,就出现了一丝空荡。
景元袖袍一挥,元始庆云趁势升腾,铺展于兆亿时空之间。
庆云无边,充塞十方,占据万古。
一切因果、气数、命运,寰宇、岁月、轮回,皆在其中演化,
最古最老的道韵,犹如潮水般涌动。
恍如天地未辟之时,便已存在的最初原点。
那原点无大无小,无内无外,
既是万物的胚胎,也是万物的坟墓。
将一切可以被感知的存在,通通都吞没其中。
诸色光华在其中交织,如罗天织锦,织成一张无形罗网。
罗网向着玄都道君的本体笼罩而去。
好似要将他的存在同化、磨灭、归于原点。
“小辈狂妄,须知姜还是老的辣!”
玄都道君却信心爆棚,甚至还想着反攻倒算。
一声轻叱,遮天大手应声而动。
五指舒展,指尖微挑,每一下都击中了最为根源的节点。
无量造化玄光,如帷幕被其挑开。
囊括一切的罗网,亦是寸寸瓦解。
就连最初的原点,都在其指尖暴露无遗。
只轻轻一握,就如同拈起一枚棋子,随意落下。
物质在指间崩裂,从最细微的结构上层层剥落,化为尘屑。
时空在掌中碎灭,因果的链条寸寸断裂。
过去的根须与未来的枝蔓一并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