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反击,是自行崩溃——因为诅咒标记的载体(那个婴儿)的状况突然改善,诅咒失去了锚点。
暗红色的火焰倒卷,烧焦了埃弗里的袖子。
“不可能……”他盯着炸毁的法阵,“那个婴儿应该今晚就……怎么会……”
他不知道,远方有一个四岁的哥哥,用一件苔藓花编织的小斗篷,和一个双胞胎弟弟妹妹做的图腾,改写了一个陌生孩子的命运。
他只知道,又一次,他败给了一座城堡、一个地窖家庭、和某种他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种东西,大概叫“多管闲事”。
或者,叫“家会伸手,即使对陌生人”。
同一时刻,挪威冰原的古老神庙里。
伏地魔刚完成与“永恒冰棺”守护灵的第一轮谈判,获得了接触冰棺的初步许可。他心情不错,甚至罕见地没有惩罚一个不小心打翻烛台的手下。
但就在他准备休息时,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不适。
不是疼痛,是某种纯净的、温暖的魔法波动,在遥远的英国,刚刚完成了一次精准的“修正”。
修正的对象,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也永远不会在乎的麻瓜医院里的垂死婴儿。
但那个修正的“方式”——那种通过共鸣连接、分担痛苦、再给予希望的模式——让他本能地厌恶。
因为它证明了,魔法可以用于连接、治愈、共享。
而不是分裂、占有、永恒。
“无聊。”伏地魔挥挥手,将那股不适感驱散,“等我不朽了,这些脆弱的善举,会像露水一样消失。”
他错了。
但他要等到很久以后,当他自己在分裂中尖叫,而露水却汇成溪流、溪流汇成江河、江河汇成无法被任何黑暗吞没的海洋时,才会明白——
有时候,不朽的不是个体,而是那些个体选择传递的东西。
比如一个四岁哥哥今晚学会的事:
痛苦如果分开拿,就不那么痛。
而光如果分开给,每个人都能亮一点。
地窖里,西里斯已经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睡梦中,他小声嘟囔:
“下次……叫赫利俄斯和塞勒涅一起……我们能拿更多……”
在他枕边,城堡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墙上刻下梦话:
“家规新增第四条……”
“伸手,即使对方在墙外。”
“因为墙……”
“本来就不该存在。”
刻完,城堡彻底陷入沉睡。
这次,它可能要睡一整个冬天。
但它睡得很安心。
因为它知道,家里的孩子们,已经开始学着当它一直在当的角色:
一座桥。
连接墙内与墙外。
连接痛苦与希望。
连接“我家”与“也许也能成为某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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