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只有双胞胎嘶哑的哭声和仪器刺耳的尖鸣。
邓布利多手中的监测器突然停止旋转。它悬浮在空中,外壳裂开,内部的核心——一滴封装在水晶中的、莉莉的血——正出温暖而稳定的光。光不强烈,但持续,像黑夜中最遥远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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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活着。”老人轻声说,声音里有某种近乎脆弱的东西,“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活着。”
斯内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手里那个不再光的护身符,此刻突然重新亮起——不是原来的光,是一种柔和的、绿色的微光,像莉莉眼睛的颜色。
光在他掌心停留了三秒,然后顺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在左臂内侧,形成了一个极小的、眼睛形状的烙印。
不是伤痕。
是承诺。
城堡的震颤缓缓停止。
墙壁渗出的血泪开始倒流,回到石缝中,在地板上留下一行行光的字迹:
“今夜,一位父亲以身为盾。”
“一位母亲以命为墙。”
“一个幼儿以伤为记。”
“活下来的人——”
“请活得足够好。”
“好到对得起那些再也活不了的人。”
字迹渗入地板,成为城堡永恒记忆的一部分。
窗外的夜空,开始飘雪。
不是普通的雪,是银绿色的、着微光的雪——城堡用魔法制造的哀悼之雪。雪花落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寸土地,落在禁林,落在黑湖,也落在遥远的戈德里克山谷废墟。
格林德沃的频道传来最后的信息:
“海格带走了哈利。去他唯一的血亲——莉莉的麻瓜姐姐家。他必须在那里长大,莉莉的牺牲保护咒需要血缘环境维系。”
邓布利多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恢复平日的沉稳:“我们不能介入。哈利必须在一个没有魔法、不被关注的环境长大。任何魔法家庭的接触都可能削弱莉莉留下的保护。”
斯内普终于动了。他走到西里斯身边,蹲下身,看着儿子惨白的脸:“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西里斯的声音嘶哑,“詹姆叔叔爬楼梯的声音……莉莉阿姨唱歌的声音……哈利哭的声音……还有那个黑色的声音说‘闪开’……”
男孩的眼泪大颗滚落,但他没有崩溃,只是死死抱着还在抽泣的赫利俄斯:“我都记住了。每一个声音。”
“记住它们。”斯内普说,“然后,等哈利来的那天,告诉他。”
“他会来吗?”
“十年后。”邓布利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等他十一岁,会收到霍格沃茨的信。那时,你们就能正式见面了。”
西里斯点点头。他轻轻放下赫利俄斯,走到自己的小书桌旁,拿出那本《如何当哥哥:观察日记》,翻到空白页。
他没有画画。
只是用颤抖但坚定的手,写下:
年o月日,深夜
詹姆叔叔死了。为了保护莉莉阿姨和哈利。
莉莉阿姨沉睡了。为了保护哈利。
哈利活下来了。额头有伤疤。
伏地魔不见了。
我五岁,赫利俄斯一岁二个月,塞勒涅一岁二个月。
哈利一岁三个月。
我们都要好好长大。
等十年后见面时——
我要告诉他:你爸爸妈妈是英雄。
你没有爸爸妈妈,但你有我们。
很多人。
写完后,他把这一页撕下,递给斯内普:“帮我存着。等哈利来的时候,我要第一个给他看。”
斯内普接过那张纸,小心折好,放进一个永恒保存的水晶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