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在六点五十分叫醒哈利。
尾巴扫过他下颌。一下。两下。
他睁眼。
窗台边野莓苗立着,叶片边缘镀今早第一层金。
猫已经蹲在门边。
——
六点五十五分。
公共休息室。
塞勒涅坐在老位置。膝上摊书,手指压在昨天那页。
猫跳上她膝头。
她没有抬头。
“七点零三分。”她说。
哈利站在楼梯口。
她没解释。
——
七点零二分。
礼堂。
长桌比昨天空。有人还没起。
教工席只有邓布利多和弗立维。
黑袍位置空着。
塞勒涅坐下。猫蹲在脚边。
她把一片吐司撕成四份。
三份留在盘里。一份推到桌子中段。
没说是给谁的。
——
七点零三分。
地窖门开。
斯内普走进礼堂。
黑袍下摆带露水。
他从格兰芬多长桌侧边经过。
没有停步。
没有转头。
袍角从塞勒涅撕好的吐司边缘扫过。
他坐下时,咖啡杯已经满了。
——
七点四十分。
走廊。
赫利俄斯走在斯莱特林队伍末尾。
周围空三步。
前面的人压低声音说话,偶尔回头扫一眼。视线在他脸上停半秒,移开。
他低头翻书。
翻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