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
没有看。
袍角扫过他工作台边缘。
哈利低头看坩埚。
药水刚变淡蓝。正确的颜色。
他抬头。
斯内普站在斯莱特林长桌那一排。
赫利俄斯在切独活草。
刀落砧板。刀落砧板。刀落砧板。
斯内普站了三秒。
走开。
赫利俄斯没抬头。
他把切好的独活草推进坩埚。尺寸均匀。每段长一厘米。切口平整。
他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划痕。
半厘米。不深。
昨天那道。
今天没有新的。
——
下课前五分钟。
斯内普站在讲台边。
“下周交论文。缩身药水的七种错误熬制方式。”
教室响起翻书包声。
他转身。
袍角扫过讲台边缘。
他停住。
转头。
看教室后排。
哈利在收拾坩埚。塞勒涅在擦工作台。赫利俄斯已经站起来,往门口走。
他看着那三个方向。
半秒。
走出去。
——
五点。
天文塔楼梯。
赫利俄斯往上走。
数台阶。
十三。二十六。三十九。
第五十二级。
他停住。
转角站着一个人。
不是黑袍。
灰蓝色袍子。长头。银白色。
女人。
她转过来。
眼睛也是银白色。
他看着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