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谢谢你……真的……”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出卧室。客厅里,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色渐暗。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六点五十。张伟快回来了。
她冲进卫生间,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刚才的画面,在想陈墨高潮时的表情,在想他射出来的量。
她在想……男性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变硬?为什么会射精?精液到底是什么成分?
她在好奇。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陈墨还要上班。”
“不辛苦。”她说,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最后射在她手上。
而且,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触感。手心里那种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触感。腿间甚至还有湿意,内裤湿了一小片。
“晓雯,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张伟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累。”她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那吃完饭早点休息。”张伟给她夹了块排骨,“陈墨,你也早点休息,手要好好养。”
“嗯。”陈墨点头,看了林晓雯一眼,眼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只有他们懂的暗光。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疼得抖的样子,想他哭着求她的样子,想他高潮时性感的表情,想他射在她手上的感觉。
而且,她在想那些精液。白色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男性的种子。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感受一次。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越钻越深。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白,时不时抽气。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上,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她转过身。陈墨还坐在沙上,但眼睛睁开了,看着她,眼神复杂。
“我……”他开口,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裸。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知道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又有泪水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软。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子里在快思考。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出问题怎么办?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感,没有挣扎,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道怎么握,怎么动,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出湿润的声音。
陈墨很快就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手上,很多,很烫。她看着那些液体,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