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点。该自豪。
她在回味这句话。回味刚才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回味自己身体那种敏感的反应。
是啊,为什么要羞耻?这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天赋。
她抬起头,看着陈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还想要。”她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全好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下午被陈墨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坐在餐桌旁,听着陈墨说话,看着他的脸,她的身体就又有了反应。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陈墨还会“回报”她吗?还会碰她吗?还会让她碰他吗?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下午说的话——“敏感的女孩,就是这么容易高潮。这是优点,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重复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重复。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下午被陈墨捏过的地方,还有点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又有了反应。
她的手往下移,摸向腿间。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陈墨现在……
她在自慰。在想着陈墨自慰。在张伟睡在身边的时候。
她在堕落。在快堕落。从羞耻到接受,从接受到享受,从享受到主动要求。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接受了直接触碰,不仅主动要求碰他,而且还高潮了。而且,她说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象。想象明天,想象后天,想象以后无数个日子。想象她越来越放开,越来越享受,越来越主动。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脱掉她的裙子?舔她的胸?舔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敏感?天赋?优秀?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从阳台那次之后,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
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而是……赞美。无处不在的、细致入微的、直击心灵的赞美。
早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他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晓雯,你知道吗?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做作的好看,是那种……很温柔、很居家的好看。让人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然后慢慢放松。脸会红,心跳会加,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会走过来,帮她递衣架,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说“你的腰真细。不是那种干瘦的细,是那种有曲线、有力量的细。像舞蹈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