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陈墨的声音低了些。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呼吸有点乱。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怎么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很无辜,“就是腿酸,帮我按按。你不愿意?”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就是……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怎么了?”陈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都是人体肌肉,有什么不能按的?还是说……你在想别的?”
她在想别的。她确实在想别的。想他的手,想他的吻,想那些隐秘的触碰。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脸却红了。
陈墨没再逼她,只是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可他的手没闲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轻抚。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该怎么谢你?”
“不……不用谢。”她的声音有点抖。
“要谢的。”陈墨的手停了停,然后忽然说,“你知道怎么让我更舒服吗?”
更舒服?怎么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墨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住了。
“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用手已经不够了。”
不够了?那要怎么样?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用嘴。”
用嘴。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脸上。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用嘴。”陈墨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会更舒服。对你,对我,都会更舒服。”
对她?用嘴怎么会对她更舒服?
她在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陈墨说的“用嘴”,不是他用嘴对她,而是……她用嘴对他。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冷,又莫名地热。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不……”她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情侣都会做。”
“张伟……”她想说张伟不会这样要求。
“张伟不做,不代表不对。”陈墨打断她,声音很温柔,“张伟不做,是因为他不懂,是因为他……太保守。但是你很开放,你很诚实,你很……想要学习,对吗?”
她很开放?她很诚实?她很想要学习?
她在摇头,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想。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想让他更舒服,你想……被他需要。
“我……”她说不下去,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别哭。”陈墨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慢慢考虑。等你想通了,我们再继续‘学习’。”
学习。又是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层糖衣,包裹着那些羞耻的、不该有的欲望。
那天晚上,林晓雯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边是熟睡的张伟。他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沉。可是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那句话“用嘴会更舒服。”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跪在陈墨面前,张开嘴,含住那里。想象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里,想象他的喘息,想象他舒服的样子。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一阵阵紧。
她在羞耻。可是羞耻挡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做到。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后,陈墨又开始了他的“铺垫”。
这次不是在客厅,是在厨房。林晓雯正在切菜,陈墨从后面靠近,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他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这样切,更好。”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