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不在的时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只是下楼买包烟——这个词就会出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默契。
“晓雯,今天需要‘帮忙’吗?”
陈墨会这样问,声音很轻,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林晓雯的回答,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的犹豫、沉默、点头,再到现在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开始期待“帮忙时间”。
期待陈墨的手放在她身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期待他的赞美响在她耳边,期待那种极致的、让她颤抖的快感。
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
端庄,温柔,贤惠。
穿保守的衣服,做规矩的举止,说得体的话。
给张伟做饭,给张伟洗衣,给张伟按摩肩膀。
听张伟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说“等我们结婚了就怎样怎样”。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
敏感,放纵,诚实。
穿那件红裙,或者干脆不穿。
让陈墨吻她,让陈墨碰她,让陈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听陈墨夸她,听陈墨说“你真美”,听陈墨说“你值得最好的”。
她在分裂。在快地、彻底地分裂。
分裂的结果是,她对张伟的愧疚感越来越深,深到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张伟,她会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可是她不敢。她怕张伟知道后会离开她,会厌恶她,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也怕……失去陈墨。
怕失去那些赞美,那些触碰,那些快感,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真实的女人”的时刻。
这种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痛苦又上瘾的情绪。
今天又是“帮忙时间”。
张伟下午去公司加班,说晚上有饭局,可能要十点才能回来。
他出门的时候,林晓雯像往常一样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
“嗯。”张伟点头,眼神疲惫但温柔,“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她点头。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陈墨的出现?期待“帮忙时间”的开始?
她在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客厅里很安静。陈墨在卧室,应该是在看书或者玩手机。他没有立刻出来,没有立刻说“今天需要帮忙吗”。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动。
这种等待很折磨人。像凌迟,一刀一刀,慢慢割着她的道德防线。
最后,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陈墨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
她推开门。陈墨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需要。”他点头,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的气息。
“哪里需要帮忙?”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里。”陈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心里难受,需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