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坐在张伟旁边,也在看手机,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在笑什么?
在笑她吗?
在笑她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习惯吞咽?
她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
“晓雯,”张伟突然抬头,“周末我妈过生日,我们回去吃饭吧。”
周末。张伟妈妈的生日。她得去,得扮演好“未来儿媳妇”的角色,得端庄,得得体,得……像个好女孩。
“好。”她点头,声音很轻。
“陈墨也一起去吧。”张伟转头对陈墨说,“我妈知道你在我这儿,说让你也来,人多热闹。”
陈墨抬起头,笑了“好啊,谢谢阿姨。”
他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得体,像个懂礼貌的客人。可是林晓雯知道,他不是客人。他是入侵者,是破坏者,是……把她拖进深渊的魔鬼。
可是这个魔鬼,在夸她,在需要她,在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欲望的、值得被需要的女人。
她在分裂。在快地分裂。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准备着周末去见家长的衣服——浅色的连衣裙,保守的款式,得体的妆容。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那里,吞咽他射出的液体。
她在分裂。分裂到她有时候会恍惚,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周三晚上,张伟又加班。家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没有等陈墨开口,主动去了他卧室。陈墨正靠在床头看书,看见她进来,笑了。
“今天这么主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调侃。
她的脸红了,但还是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
“你……”她咬着嘴唇,“手臂还疼吗?”
“还有点。”陈墨放下书,活动了一下右臂,“特别是晚上,会酸痛。”
晚上会酸痛。所以需要“帮忙”。
她在心里冷笑。可是身体很诚实——她的心跳在加,腿间在湿润。
“那……”她小声说,“需要帮忙吗?”
“需要。”陈墨点头,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光,“这里需要。”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手没有收回,而是开始动作。
很熟练了。上下滑动,揉捏按压,她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怎么让他……更快到。
陈墨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可是今天,他没有很快到高潮。他在忍,在延长,在……引导。
“晓雯。”他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抬头看他。
“今天……”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用嘴,好吗?”
又来了。又要用嘴。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立刻拒绝。她在犹豫。
“我……”她想说什么。
“求你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就今天,就用嘴。我保证,就一次。”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上次……”她小声说,“上次吞了……不舒服。”
“这次不会了。”陈墨立刻说,声音很温柔,“这次我慢慢来,不会让你难受。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吞,可以吐出来。”
可以吐出来。他在让步。
她在犹豫。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让她跪在床上,然后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