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到了张伟父母家,张伟妈妈很热情,拉着林晓雯的手,夸她“越来越漂亮了”。张伟爸爸也很和蔼,问陈墨的伤怎么样了,工作找得怎么样。
一切都很正常,很温馨。可是林晓雯的心在狂跳。因为她知道,她不配。不配这种温馨,不配这种关爱,不配……做个好女孩。
她在想,如果张伟父母知道她刚刚吞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会怎么样?如果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那种味道,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在温馨表象下隐藏的背叛,让她既痛苦又上瘾。
回家路上,张伟很开心,说“我妈很喜欢你”。林晓雯勉强笑着,说“阿姨人很好”。
陈墨坐在后座,还是没有说话。可是下车的时候,他趁张伟去停车,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今晚,我要你吞两次。”
吞两次。他在命令。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她在习惯。习惯他的命令,习惯他的要求,习惯……吞咽。
那天晚上,张伟睡着了。林晓雯偷偷起床,去了陈墨的房间。
陈墨在等她。他坐在床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欲望。
“过来。”他说。
她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张开嘴。”他说。
她张开嘴。
陈墨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挺地对着她。
“含住。”他说。
她含住了。
陈墨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在她嘴里,她吞下去了。第二次射在她脸上,她用手擦掉,又舔干净了。
她在习惯。彻底习惯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吞咽的习惯,养成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习惯了,还主动了,还……舔干净了。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让她主动要求?让她说“我想吞”?让她……求着要?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红肿,脸上还沾着精液,说“我还要”……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食物”了。
而且,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是在“照顾病人”,不是在……做那些肮脏的事。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帮忙?照顾?病人?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纯洁”的帮忙。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明天,要让她主动要求。要让她说“我想吞”。要让她……彻底放下羞耻。
然后,要让她求他。求他进入她,求他占有她,求他……彻底摧毁她。
他闭上眼睛,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猎物,已经彻底迷失在猎人精心编织的“习惯”之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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