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撑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年的身心。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缓缓地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让他舒服得直吸凉气。
“嘶……真紧……这么多年没用,居然还是这么紧……看来你这骚穴,是一直给本座留着呢。”
“呜呜……好大……太大了……主人……要撑坏了……嗯啊……”陆轻颜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叶青云的胸膛,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随着肉棒的一寸寸深入,她的花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的褶皱被强行熨平,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眼角沁出了泪花。
终于,那根长驱直入的巨物完全没入,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雪白的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
两人彻底结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呼……”叶青云长舒一口气,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那花心被顶住的触感。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
淡青色的薄纱因为之前的动作早已半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了那一对饱满挺立的雪乳。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娇艳欲滴,仿佛在等待着爱抚。
叶青云伸出一只手,覆盖上其中一只乳房,五指收拢,恣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轻颜,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威仪?简直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是……轻颜是荡妇……轻颜是主人的专属荡妇……唔……主人……动一动……求您……”陆轻颜此时已经被体内的充实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她主动抬起腰肢,试探性地迎合着叶青云,渴望着更多的摩擦与撞击。
“既然你这么急,那本座就成全你!”
叶青云眼中精光一闪,腰部肌肉瞬间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出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啊!……好深……主人……顶到了……那是花心……嗯啊!……”
陆轻颜的双腿被架得高高的,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碾过那敏感娇嫩的花心,那种酸爽到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出无意识的呻吟。
“啪!啪!啪!”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声清脆悦耳,在寝殿内回荡。
叶青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在那对乱颤的乳房上流连。他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珠,舌头灵活地绕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唔!……别……那里……好痒……啊!下面……下面也要坏了……”
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陆轻颜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叶青云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叶青云的背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坏了?我看你这骚穴是越操越欢,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本座夹断吗?”叶青云松开嘴里的乳肉,抬起头,看着陆轻颜那张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
他突然放慢了度,改为了九浅一深的研磨。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让那穴口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来。
“说,这二十年,有没有想过主人的大肉棒?”叶青云一边缓缓地在那敏感点上转圈研磨,一边低声问道。
“想……呜呜……天天都在想……做梦都在想……”陆轻颜此时早已没了任何矜持,她哭喊着,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轻颜每晚都用玉势……可是……可是玉势没有主人的大……没有主人的烫……那是死物……轻颜想要活的……想要主人的……”
“玉势?哼,那种死物怎么能满足你这大齐长公主的胃口?”叶青云冷笑一声,腰下猛地用力,开始加。
“啊!……主人……好棒……就是那里……啊啊啊……”
“你说,要是现在本座把你这副浪荡模样用留影石录下来,送给你那个失踪的林渊哥哥看,他会不会气得直接走火入魔?”叶青云坏心地再次提起那个名字,似乎这成了两人做爱时独特的调情方式。
“不!……不要给他看!……呜呜……轻颜不想他……轻颜只爱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要把轻颜操死了……嗯啊!……”
在叶青云一次次提起林渊的刺激下,陆轻颜心中的愧疚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情欲火焰。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不可思议。
“既然不想他,那就夹紧点!用你的骚穴告诉本座,你是谁的女人!”
“是……轻颜是主人的女人……是主人的母狗……啊!……夹紧了……主人……射给我……要把轻颜烫坏了……”
陆轻颜听话地收缩着下身的肌肉,那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成了一条细缝,死死地箍住了那根肆虐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