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继续用脸颊蹭着叶青云的大腿内侧,一边低声说道“主人……林渊他……或许早就死了吧。若是没死,为何这几百年,大齐皇朝风雨飘摇之时,他从未出现过?当年父皇为了讨好您,为了保住皇朝的基业,将轻颜如同货物一般献给您时……他也未曾出现。”
陆轻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与自嘲。
“那时候,轻颜整日以泪洗面,盼着他能从天而降,带轻颜走。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主人您来了。”她伸出舌头,再次舔了一下那紫红的龟头,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归属,“后来轻颜就明白了,什么海誓山盟,什么青梅竹马,在绝对的力量和利益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父皇能为了皇位卖女,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如日中天的忘尘山呢?”
叶青云听着她的剖白,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喜欢看这种高贵女子信仰崩塌后的堕落,那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感到愉悦。
“所以,你恨你父皇?恨林渊?”
“恨?”陆轻颜凄然一笑,摇了摇头,“轻颜不敢恨。轻颜如今只是主人的一条狗,狗是不该有恨的,只有对主人的忠诚。只要主人不嫌弃轻颜身子脏,轻颜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她再次埋下头,将那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的肉棒含入嘴中,做着最后的吸吮安抚。
待确信那上面再无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津液清香后,陆轻颜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耻,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来人,备水。”
门外的侍女早已习惯了里面的动静,很快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温水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乱看,放下水盆便匆匆退下。
陆轻颜走到水盆边,拿起那条洁白的丝绸毛巾,浸入温水中,轻轻揉搓,然后拧干。
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回到床边,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除了大腿根部那未干的体液痕迹,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长公主。
“主人,轻颜为您擦身。”
她跪在床上,手中的热毛巾轻轻覆盖在叶青云的胸膛上,细致地擦拭着。
温热的触感让叶青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当年你父皇把你送来的时候,你可是拿着刀要自尽的。”叶青云回忆起往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怎么,现在不烈了?”
陆轻颜的手微微一颤,随即继续温柔地擦拭着他的腹肌,苦笑道“那时候轻颜不懂事,以为守住了身子就是守住了情义。后来在主人的调教下……轻颜才知道,女人的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强者欢愉的。况且……”
她的手顺着腹肌向下滑,来到了那丛林密布的三角区,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况且主人的滋味……确实让人食髓知味。林渊那个木头,只知道练剑,哪里懂得这些闺房之乐。轻颜跟着主人,虽然没了名分,但这极乐的滋味,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叶青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小骚货,这话说得倒是中听。看来你是真的忘了那个废物了。”
陆轻颜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忘不掉的……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只是,每当轻颜想起他,下面就会更湿,就会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来,把关于他的记忆都操碎……主人,您说轻颜是不是很贱?”
“是挺贱的,不过本座喜欢。”叶青云哈哈大笑,拍了拍她光洁的屁股,“好了,本座还有事,要去一趟剑宗。你在宫里好好待着,把屁股洗干净,等本座回来还要检查。”
陆轻颜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起身服侍叶青云穿好衣物。
看着叶青云离去的背影,她脸上的媚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洞与死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白浊的身子,轻声呢喃“林渊……你若是真死了,那便好了……”
……
剑宗,琼明山脉。
剑宗,是大齐皇朝的六大宗门之一。
也是六大宗门中底蕴最浅的新势力。
由两千年前叶渊叶剑仙所创建。
其所坐落之地乃是大齐皇朝内的琼明山脉上。
当叶青云来到这里时,现剑宗相比起以前已是极为冷清了。
山外巡逻的剑宗弟子都少得可怜了。
“你是何人?”
远处的守门弟子警惕的看着前来的叶青云,一只手已是悄悄地放在了剑柄上。
“裴玉寒呢?”
叶青云对他问了一句。
他刚才望了一眼四周,现并没有看到裴玉寒。
这不禁让他疑惑。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通知了裴玉寒,结果她竟然不在山门外恭候?
“…我不知宗主在何处。”
见他似认识自家宗主,守门弟子也是恭敬了不少,但心中警惕还是没有放下。
“那你让裴玉寒的徒儿出来吧。”
叶青云语气有些冷漠道。
等会他要好好教训下那个女人,二十多年不见,她居然又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