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诤用神豪基金偷偷建的,完全物理隔绝。里面运行着一套基于量子计算的模拟环境——任何病毒进来,都得被扒得精光。
小刘那台被感染的电脑已经挪进来了。
叶诤戴上ar眼镜,系统界面与实验室控制台同步完成。
“启动沙盒,级别:绝对隔离。”
“收到。量子沙盒启动……时间流调节至ooo:……开始运行可疑程序。”
在加千倍的环境里,“皮肤领取器exe”疯狂运转。系统界面上,数据流瀑布般倾泻:
【程序自解压……现三重壳保护……脱壳中……】
【核心模块暴露:挖矿模块后门程序键盘记录器网络爬虫】
【模块签名匹配:‘暗影矿工’组织】
【溯源开始……】
叶诤看着ar界面上跳动的数字。攻击者的真实ip被层层伪装,但系统配合量子计算,正在反向破解每一次跳转。
第一次跳转:菲律宾马尼拉已废弃
第二次跳转:俄罗斯托木斯克肉鸡
第三次跳转:巴西圣保罗商业vpn
……
“太慢了。”叶诤轻声说。
他调出系统面板,“神豪基金”余额显示:亿元。这都是过去几个月,无数骗子“贡献”的万倍补偿。
“系统,调专项资金,干件事。”
【请指示】
“找到这个挖矿团伙控制的所有节点和肉鸡,”叶诤的眼神冷了下来,“然后,用最粗暴的方式,让他们永久下线。”
【方案生成中……】
【最优方案:电力过载攻击】
【需要资源:至少两个大型水电站的实时调度权限】
叶诤笑了:“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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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云南怒江流域。
三个中型水电站的控制权,以“网络安全压力测试”的名义,被神豪基金用市场价三倍临时包下小时。合同经过系统处理,合法得无懈可击。
与此同时,系统通过小刘电脑里的木马反向渗透,锁定了“暗影矿工”的全部家当:个矿池节点,三千多台肉鸡服务器,散布在全球十七个国家。
叶诤在控制台前输入指令。
“所有目标标记完毕。”
“水电站负荷调整就绪。”
“开始。”
命令下达的刹那,三个水电站的电机组同时提载。多余的电能没进电网,而是通过系统构建的虚拟能源网络,定向输送到一个“中间层”。
接着,不可思议的事生了。
所有被标记的矿机——无论在上海的网吧,还是在菲律宾的地下机房——gpu和cpu的功耗限制被强制解除。它们接收到的不是更多计算任务,而是一股经过精确调制的、高频率的电流脉冲。
第一秒,显卡温度飙到o度。
第二秒,电容鼓包。
第三秒,芯片熔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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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马尼拉,地下机房。
陈凯教授正盯着监控屏幕,看着门罗币收益曲线平稳上升,嘴角带着笑。教书一个月挣那点钱,还不如这行当零头。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心里盘算着下个月换个更大的矿场。
突然,屏幕上所有算力曲线垂直下跌。
“怎么回事?!”他猛地站起。
助手惊慌失措:“所有节点同时掉线!温度报警——gpu全爆了!”
陈凯扑到主控台前,手指颤抖着敲击键盘,试图远程重启。命令出去,屏幕上只跳出一行行错误提示:
【设备oo:gpu核心熔毁】
【设备oo:电源模块烧毁,检测到明火】
【设备oo:主板短路,完全报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