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屁了,乐乐乐。
&esp;&esp;房宵点着屏幕下方同期声字幕:“我们什么我们,全是你的小伙伴?”
&esp;&esp;“好的。”路遇点点头,“下次我谨慎,说你们,你们。”
&esp;&esp;房宵在考核单上给他这条新闻打了a,新闻考核分abcd四个档位,每个档位绩效不一样,a最多,依次往下推,主编有记者绩效的生杀大权。
&esp;&esp;以前宋致仁在的时候,每次给他画c或者d,老宋只给老记者和王才画a。
&esp;&esp;路遇第一次见a,当即欠了欠身:“谢谢房主编!”
&esp;&esp;“确实拍的还行,分镜也有巧思,还加了音效。”房宵回头看他,“先别下班,等我一下。”
&esp;&esp;房宵审完片,去了播音厅导播室。
&esp;&esp;新闻直播完,房宵拎着车钥匙勾了勾路遇:“走,吃牛肉面。”
&esp;&esp;就这事?
&esp;&esp;还以为有工作要说,我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是找我吃牛肉面?
&esp;&esp;不是,咱俩啥时候熟到可以一起吃牛肉面了?
&esp;&esp;路遇正琢磨说啥拒绝,房宵已经走到门口停车场,直接往右边走。
&esp;&esp;路遇扫了一眼,发现房宵的车在左边那趟,这人可能忘了自己把车停哪儿,他站住开口:“你的妈……”
&esp;&esp;赶紧咬住舌头。
&esp;&esp;房宵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esp;&esp;哎呀,打死许知决!
&esp;&esp;再拖下去生怕房宵理解成不得了的意思,路遇赶紧说:“妈砍,你的妈砍在左边呢。”
&esp;&esp;说完,有种头皮很硬的感觉。
&esp;&esp;“妈砍?”房宵跟着重读一遍,好在这回不是微微一笑,而是笑出声,让他多少没那么尴尬。
&esp;&esp;被这么一打岔,拒绝的话没说出来,上了妈砍副驾。
&esp;&esp;这个点儿,面馆没包厢了,外头也坐得很满,孩子哭、大人骂、老头耍酒疯、大姨拍桌子,闹闹哄哄,路遇眼看着房宵两条眉头你拿着刀我拿着叉要打起来,立即提议:“要不打包拿回去吃也行,老板会把面和汤分开装,不会坨。”
&esp;&esp;“行。”房宵两条眉毛休战了。
&esp;&esp;路遇的意思是你打包完了自己回家吃去,不是你打包完了把我带你家去吃牛肉面。
&esp;&esp;而且大晚上去主编家里吃打包的牛肉面算怎么回事啊?
&esp;&esp;还有就是你家好远啊,住哪儿?住缅甸吗,那可不兴住啊!你天天早上几点起来上班啊?
&esp;&esp;房宵家在新开发的名牌楼盘,位置虽然在郊区,但比周围房价高出一倍。
&esp;&esp;到房宵家里之后,路遇眼睁睁看着房宵倒腾半天都无法成功把牛肉面和汤混合成功,暗暗刷新了对有钱人的认知,搭了把手,成功混合出两碗牛肉面。
&esp;&esp;别说,房宵准备的两只青花瓷碗,把里边十五块的大份牛肉面显得特值钱。
&esp;&esp;吃完,参观了一下房宵的大平层。
&esp;&esp;感觉像样板间,只有厨房很大,不合常规地大,房间是长条形状,走进去发现这不是个厨房,没油烟机,屋里全是咖啡豆味,还摆着各种形状的钢铁咖啡机。
&esp;&esp;看来当年房宵说为莲市咖啡留下,或许是真的。
&esp;&esp;“喝咖啡吗?”房宵在他背后出声。
&esp;&esp;路遇赶紧回头,直面房宵:“不喝了,太晚睡不着觉。”
&esp;&esp;他是真不习惯有人站他身后。
&esp;&esp;“有脱因咖啡豆,不影响睡眠。”房宵说完,直接走过去打开橱柜。
&esp;&esp;橱柜里有一整排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透明玻璃罐,里边装着一模一样的咖啡豆。
&esp;&esp;“不在这。”房宵自己念叨完,又打开隔壁橱柜,又是一模一样的玻璃罐和咖啡豆。
&esp;&esp;房宵从中拿下了一罐,倒进其中一台红色的钢铁咖啡机。
&esp;&esp;做好咖啡,递给他。
&esp;&esp;“谢谢房主编。”路遇接过来,喝了一口。
&esp;&esp;房宵看着他。
&esp;&esp;大概在等评价?
&esp;&esp;“喝出草莓味了吗?”房宵问。
&esp;&esp;“喝出来了!”路遇说。确实有,但大体感觉就是酸,你要告诉我有草莓味,我自己咂摸咂摸,能想象出来是草莓。
&esp;&esp;“之前……说你是后台硬的大专生,跟你道个歉,没打听清楚就信了谣言。”房宵说。
&esp;&esp;“有一半不是谣言,我确实是大专生。”路遇又喝了一口。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