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人脾气不好,要是怪罪下来……”
“那就让她来找我。”
纪向晚的声音不高,却霸气侧漏,“告诉她,江吟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惦记。想要人?让她先问问纪氏法务部答不答应。”
说完,纪向晚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手机扔回桌上。
“啪。”
一声轻响。
江吟看着那个被挂断的手机,又看看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纪向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帅。
太帅了。
这就是顶级资本家的压迫感吗?
“解、解决了?”
江吟有些不敢置信。
“暂时。”
纪向晚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顺势帮她理了理衣领,“江澜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跟那个老女人交差。只要我在,那个老女人就不敢动你。”
江吟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感觉像是劫后余生。
“纪向晚,你刚才那句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惦记简直太飒了!”
她眼冒星星,“虽然是演戏,但效果满分!”
“演戏?”
纪向晚挑眉,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你觉得我是在演戏?”
“不然呢?”
江吟理所当然道,“难道你还真对我有占有欲啊?别逗了,咱俩可是纯洁的金钱关系。”
纪向晚没说话。
她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吟:
“走吧。”
“去哪?”
“既然我已经帮你挡了灾,你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
纪向晚走到玄关换鞋,“今天我有三个跨国会议,缺个端茶递水的。既然你那么会履行义务,那就跟上。”
江吟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一边穿鞋一边表忠心:
“没问题!老板!别说端茶递水,今天就算你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纪向晚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下,那只小狐狸笑得一脸谄媚,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那不是演戏。
而是她联合江澜做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让江吟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
“当牛做马就不必了。”
纪向晚推了推眼镜,掩去眼底的笑意,“我不舍得。”
“啊?你说什么?”江吟没听清。
“没什么。”
纪向晚迈步走进电梯,“我说,动作快点,我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