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剑影出浮现在她身后,繁花横生,绚烂,夺目。
它们缠绕着蛟蛇,艳丽的花瓣刺入它坚硬的鳞片之中。
蛟蛇甚至还保持着前扑的动作,花瓣缠绕着它身体,而那贯穿它头颅的剑影则是漫着寒气。
冰霜寸寸蔓延,前一刻还凶猛无比的蛟蛇此刻已是一座冰雕。
“咔嚓”
冰雕碎裂,砸落在地,周围的树木结上冰花。
那两道突然出现的剑影就如同来时一般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剑气。
江听泉怔怔地抬头,看着少女身后的虚影,仙姿卓越,眉目清绝。
那道虚影温柔地托住往下跌的少女。
温南浔微微敛眉,看着眼前的一片素白,再抬眸间,那抹白衣身影翩然而至。
他好看的眉眼微拧着,清风吹动他的衣袖,也带来他温柔关切的声音。
“师妹……”
……
纱帐微动,书页翻动声中,床榻上的少女睫羽轻颤。
她的指尖无意识拂过素锦被面,冰凉触感令她缓缓睁眼,雕花木梁悬着半盏摇曳的残灯。
屏风上隐隐约约映着案桌前的身影,还有檀木桌上尚凝着冷雾的药碗。
感受着熟悉的清竹气息,温南浔终于回神。
她坐起,右手抚上胸口,短时间内受到两次反噬的灼烧感已经全部消失。
“醒了?”
沈云谏放下手中的书,侧眸望向她。
温南浔抿了抿唇,“师兄。”
他指尖凝起灵气轻搭在药碗上,汤药泛起缕缕热气,他轻声应了声。
“过来。”
温南浔从屏风后走出,接过他手中的汤药,看着黑乎乎的汤汁,有些抵触。
她尝试挣扎,“不能吃丹药吗?”
“汤药药效好。”沈云谏看着面前拧着眉的少女,将装着梨花糕的玉盘放到她身前,“喝吧。”
温南浔咬咬牙,将汤药一口闷下,苦涩刺激着舌尖,她拿起梨花糕,待到苦味压下后,才开始吐槽。
“药老的汤药还是那么苦!”
沈云谏好笑得看着她,修长的指尖落在她的发间,十分耐心地慢慢理着她散乱的发丝,动作熟练的为她辫好发髻。
“师兄在看什么?”温南浔目光落在他刚刚放下的书籍,古朴的质感不像是宗门内的书籍。
“偶然在秘境中得到一本古籍。”沈云谏说着,向她伸手。
温南浔刚又拿起一块梨花糕,看着突然伸在自己面前的手。
她缓慢地眨了眨眼,侧了头让他的掌心落在她的脸上。
沈云谏顿了下,轻笑了声,掐了下她脸侧的嫩肉。
而后收回手,将她伸向梨花糕的右手截胡。
他撩开她的半截衣袖,露出她纤细的腕间。
“师兄?”温南浔有些不解地轻声开口。
沈云谏执笔,动作轻柔的在她腕间画着繁杂的符文。
他声音温柔,“古籍上记载,以鲜血为引,在腕间画下符文,待你催动符文,我就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温南浔看着手腕上鲜红的符文,符文繁杂,沈云谏画得格外的耐心,直到画完,他搁下笔,符文发出点点金光。
沈云谏看着慢慢隐没在她的皮肉之下的符文,“日后,师妹只要催动符文,我就会来到你身边。”
温南浔左手抚上手腕,“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