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凶肆是不是在西市街头遇见过?
叶经年不想多事。
无论棺材里有没有两个人,追究这一点都会惹得赵家厌恶。
常言道:民不与官斗!
哪怕赵家大爷跟孙家似的只是六品员外郎,赵家二爷只是县衙小吏,叶经年也惹不起。
叶经年:“赵家那么多亲戚,肯定有人这两年办过白事。我们觉得异常,他们也能发现。”
金素娥试探地问:“我们装不知道啊?”
叶家没有狠毒之人。否则陶小舅和叶大姑也不敢霸占牛和农具。因此叶经年的兄嫂一脸的不落忍。再想想先前厨娘提过,赵家老夫人宅心仁厚,陈芝华心里过不去。
陈芝华小声问:“小妹,可以请程县令出面啊。程县令应当不会故意四处宣扬咱们总能遇到凶案吧?”
金素娥完全赞同:“就当为咱自己积德?”
叶经年看一眼两位嫂嫂,又把视线投向兄长。
叶二哥开口,“听你那么一说,我也不信凶手敢在赵家众人眼皮子底下藏尸。可是这种事就怕万一啊。万一这次被凶手得逞,凶手下次杀了人还这么做,咱们不就成了帮凶?”
叶大哥:“小妹,咱们去找程县令。程县令要说咱们想多了,那以后出了事,赵家老夫人在天有灵也是怪他。”
叶经年看向两个嫂嫂:“前几日你俩还叫我离他远点!”
陈芝华和金素娥脸色微变,又恼又尴尬,却不曾开口说“罢了罢了”。叶经年便知道两个嫂嫂仍然希望她出去问问。
叶经年:“快上菜了,你们准备?”
四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叶经年好气又好笑。
随后叶经年到厨房门外问等着端盘子的小子们,“长安县令程县令来了吗?”
几个小子愣住。
叶经年又问一遍,其中一个仆人回答来了,因为赵家大老爷和程县令的父亲是旧相识。程父尚主后搬去布政坊,离赵家远了,但两家情谊没断。
前些年当今出事,程家许多近亲至交都怕连累,赵家觉得他们又不是高门大户,太上皇懒得针对他们,反而时常前往程家探望。
程父有意磨炼儿子,又因身为驸马的程父过来赵家上上下下都要出来迎接,反倒像是过来添乱,今日便由程县令代劳。
赵家仆人很是好奇:“叶姑娘认识程县令?”
叶经年:“有过几面之缘。他走了吗?”
赵家仆人:“哪能让他走啊。总要用点粗茶便饭。”
叶经年:“他跟去城外了?”
赵家仆人连连摇头,“程县令是当今陛下的表弟,母亲是太上皇最小的妹妹,身份尊贵,哪敢叫他送到城外。叶姑娘找程县令有事吧?他在我们家大爷院中的花厅休息。”
叶经年:“有点小事。但我希望开席前可以见到他。”
赵家仆人:“不瞒姑娘,今日想见程县令的人很多,都被程县令的人挡在门外。小人可以帮姑娘问问。”
叶经年道一声谢便回到厨房,对兄嫂们道:“听见了吧?不一定能见到。”
金素娥:“程县令要是不见咱们,说明咱们想多了。”
叶经年点点头移到灶前,“我烧火,你们做菜。”
厨娘回来正好看到叶经年闲着发呆。厨娘不禁提醒:“叶姑娘,快开席了。”
叶经年:“大菜我来做。您别担心,我兄嫂不是第一次做席面。先前刘家办喜事,有一半的菜是我兄嫂做的。要是几十个菜都由我来做,我肯定会累的手抽筋,拿不动锅铲。”
厨娘看一眼叶二哥,炒菜似模似样,便放心了,“叶姑娘,需要我做什么?”
叶经年:“需要您提醒府里的丫头小子把盘子撤下来。汤汤水水十五个,一次是十一桌,府里可没准备这么多碗盆。”
厨娘险些忘了,“我得叫那几个小子打几桶水,再把刷锅洗碗的瓷盆找出来。”
叶经年提醒她放在院中,因为厨房摆满了各种菜。
与此同时,赵家仆人也来到跨院花厅,对守在门外的程家家仆道,做饭的叶厨娘求见。
家仆下意识向他身后看去。赵家仆人见状便解释,叶厨娘不敢打扰程县令,请他过来问问程县令有没有时间。
“我去问问。”
这位家仆随程县令去过叶家村,也听程县令的书童提过,他收拾了一包郡主的笔墨纸砚准备送给叶经年。因此家仆觉得他家公子应该会见叶经年。
家奴正要进去,程县令从里面出来,问找赵家仆人,“有人欺辱叶姑娘?”
仆人想也没想就说:“没有啊。”
“那就是做菜遇到事了?”程县令又问。
仆人想想,“也没有。需要的食材调料今早就备齐了。叶姑娘说两炷香后准备开席。”
程县令:“那我知道了。”
赵家仆人惊得微微张口,什么叫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