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白日做梦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两大叔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的,被个小姑娘说,也是恼火。
其中一个大叔脸色不好,“你个女娃咋说话的?没得教养。”
没教养吗?
郁枝微笑,“我的教养只给人。”
大叔被一噎,“你!”
我?
话都说不明白,只能说一些普信话。
bro什么时候能够把脑子养养好,时不时用刻刀给脑子刮刮沟。
别堵塞了。
干死大叔,就该制裁‘老朋友’了。
郁枝用九齿钉耙指着洪婶,“把衣服脱了,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的耐心不多了。”
她拧着眉,一脸不耐烦,忍耐度要见底了。
洪婶拢了拢衣服,嘴硬着,“我的衣服!凭什么让我脱?”
哎嘛。
蠢死了。
“红格子,你这儿能买得到?”郁枝笑了,就她这件红格呢子面料,市面上都是没有的。
“说谎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脑子带上?别说县城买不到了,你去省城都是买不到的。”
洪婶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一口咬定这衣服是自己的。
“好好好。”郁枝得给洪婶的嘴巴点个赞了,那她可就上手自己抢了。
撕坏了算她力气大。
反正被别人穿了。
她也不想要,大不了做新的,她还有面料。
九齿钉耙往地上一丢,郁枝就跟上门讨债的一样朝着洪婶走去。
双手抓住她的领子,就往下转。
洪婶没想到对方会直接上手抢,不都是说文化人都斯文吗?
“你干嘛!”
“撒开!给我撒开!别扯我!”
郁枝才不听她的话,“脱!再挣扎,我拧你了!”
不管她。
说完,郁枝就拧了上去,隔着衣服拧起来是有点费劲的。
但还是能让她疼一疼的。
抢了几分钟,才把衣服从对方身上扯了下来。
真是对自己的身材没有一点数,裹的都扯不下来。
咯吱窝那边‘刺啦’的一下,就在争抢过程中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