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郁枝把那十来根针,都拔了下来,擦拭过后,插回了针袋里。
吕净在一边看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那么长那么细的针插进去。
还十几根!
这也太吓人了吧!
“接下来,药不能停啊,配合着针灸,起效会很快的。”郁枝把东西都收进了木匣里。
萧老爷子一个劲地感谢,要不是站不起来,怕是要给她鞠一个了。
离开萧老爷子这儿后,她就坐车回去了。
还没进宅子门呢,阿宁就迎了上来,好像专门在门口等她似的。
他脸上带着焦急和不安,“小枝,你……你爸来了。”
“还带着一个男人和女人,我瞧着眼生,也不认识。”
“只听到,叫什么洋。”
好嘛。
都不用好奇了,铁定是贺声洋。
她爸真的是个精神病。
自己回来就算了,至少沾亲带故的,还能说得过去。
结果还带着个外人回来。
至于另一个女人,那她也是不知道的。
说不定是蒋丛文新找的老婆也不一定,要真是这样,那他真是狗胆包天了。
找了个新老婆,还敢带回来给前岳父看,真是不要命啦。
“走着,先进去看看,我大概是能猜到他来干嘛的。”郁枝‘呼’出一口气,心里直喊造孽。
就是不知道蒋丛文是怎么确定她在燕京的,她又没跟他说过。
等等。
郁枝心里跳出一个人的名字,好家伙,不用想了,准是这人。
无语至极。
成天就盯着她,给她找点不痛快呗。
也是有病的。
跟着阿宁进了待客厅,老爷子就坐在单人沙上喝着茶。
也看不出是什么神色。
长款沙上面坐着三个人,蒋丛文、贺声洋还有……贺声洋他妈曹霞。
苍天呢。
三个难缠的,全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
贺声洋这孙子,女主嗝屁了,来找她这个备胎了。
几个月前,她从家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明确表示,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她都不会嫁给贺声洋的。
这三个人的耳朵是一点都没进有用的话,那既然如此……
几个月前,她装不了什么逼。
今天就别怪她装一波大的了,这次一定要装爽了才行。
狠狠的把他们的脸面,放在脚底用力的摩擦摩擦。
“阿枝!”
“你真是太过分了,一言不合的就下乡,下乡就算了,还跑来跑去的,你到底想怎样?”
进门。
她就得到了蒋丛文的怒斥和质问,真是一点都不把坐在主位上的老爷子放在眼里。
当着老爷子的面还敢训她。
真真是嚣张了。
这儿可是何家,不是他蒋丛文的小破家属院。
凤凰男一个。
给他嚣张死了。
难怪蒋丛文那么满意贺声洋呢,两个人就是互相照镜子,一路货色的人呐。
“腿长我身上,我想走就走喽,上面都没管我呢,你就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