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对方画风突然一变,倒是给郁枝整不会了。
怎么跟刚刚想的不一样?
不应该质问!
然后骂她,继而巴拉巴拉的诋毁,专业技能骂不了,就上升年龄,再上升性别吗?
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她都准备好反驳了呢。
“想跟你认识一下,以后能多交流,你的翻译很棒,我心服口服。”
“对了,我叫秦朔。”
“这回我是突然被顶上去的,前头的前辈烧了,实在没辙,才把我推上去的,没成想我太紧张了,就翻译的乱七八糟的。”
“头一回见到这种大场面。”
谁不是呢。
她也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整得她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原来这种政治上的会议,这么吓人,这么严肃,这么紧张!
下次不想来了。
她就适合简单的翻译文字,不适合这种大场面社交翻译。
挺考验心理素质的。
一下子没绷住,就露怯,随后大脑就会跟坠毁的飞机似的,直冲着地面撞上去。
“那你得多练练胆了。”
“要是专业水平没问题,你就是过分紧张导致的挥失常,多练练就好了。”郁枝安慰了一下。
对方也点点头,“你说得对,回头我多练练,要是有机会的话,也希望能向你请教。”
郁枝笑笑,说了句‘没问题’后,就离开了。
还好不是来找茬的。
回了靳兆书办公室,他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你那审出来了吗?”郁枝顺手坐在他对面。
靳兆书点点头,脸上带着笑,“审出来了,你那药还真是管用,他疼得整个人都要昏厥了。”
“我听了你的话,一个半小时之内给他喂了药,他缓了一会后,就立马老实了。”
“你那是什么药啊!”
“太厉害了,在部队我还没见过呢,这要是运用在审讯上,真是绝了。”
郁枝轻笑,“我自己弄出来的,说起来啊,咱们内部也不是那么风平浪静啊……”
“怎么说?”靳兆书问。
既然说到这儿了,郁枝就把近期的一些疑惑给说了出来。
就是她外公和那位萧老爷子的事,两个人不同时间的生病。
且生的是一种病。
一位在军事上,有着赫赫威名。
一位在医学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两人不算熟悉,也没有什么交情往来,只是在偶然间老友相聚的时候切磋过一番。
“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很奇怪?”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俩?”
“为什么不是普通人?”
是啊,为什么呢。
靳兆书陷入了沉思,萧老爷子他也是认识的,是一个大院的。
他在还没去大西北的时候,经常见到萧老爷子。
虽说萧老爷子已经退休,但身子骨还是很利索的。
是不可能会生那种病的。
确实很古怪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一会我去跟领导汇报一下。”靳兆书的眼神又重新看向她,“最近燕京的光景也是不太平,你出门小心点,最好跟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