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国家医学展。
让国外的好好看,他们会做又怎样,谁不会啊!
可笑的唯我独尊感。
郁枝就喜欢踩国外那些家伙的脸,使劲地踩虐、踩踏。
就是爽!
想到这儿,她提笔,拔开笔帽,在纸上写上了标题。
《颅内外血管吻合术(sta-ca)搭桥——完整手术过程》
光是‘完整’这两个字就能炸出很多人,手术过程在后世很多都是公开的。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能做这种手术的医生比较稀有。
她这也算是抄袭了吧?
但不管了,又没人知道,为了国家的展,抄就抄了。
而且她也确实会做这个手术,上辈子应该是做了台。
不算多。
谁让她死的早呢。
没日没夜的做手术,每种类型,她都争取都上一遍。
除非是跟她关系实在不大的,她就不会去学。
这就是所谓的学无止境。
也幸好啊,天赋好,不然八辈子都学不明白。
当时,她手术的时候,跟她同期的都还在做二助。
好一点的也就是一助。
而她已经开始独立做手术了,成主治了。
整篇手术方案的论文,她写了大概有一万二的字数。
里面不仅有拆解独门操作,还有适配器械所改良的方案。
里面还有图解说明,画的有点丑,但医生基本都能看懂。
里面还点名了国外那位医生公开文献中缺失的关键细节。
“这份论文,就当作是华国敲响世界医学的敲门砖吧。”郁枝手里是全华文的。
她一会再翻译出全英的就能交稿了,但她准备以燕京医院的名义出去。
名头上比较好听点。
忙到凌晨的时间,郁枝屋内的煤油灯还亮着。
即使在燕京这地界,也还没通上电,晚上依旧靠煤油灯照明。
所以晚上老爷子就不会出现在书房了,老人嘛,都是早睡的。
凌晨一点整。
“可算写完了!”郁枝伸了一个懒腰,桌上全是摊着的信纸。
上面的英文字写得就跟印上去似的,非常漂亮。
她整完后,就睡下了,第二天,吃完早饭后的一个小时,郁枝就让徐叔送她去了燕京医院。
院长办公室很好找。
路上随便拽个护士问问,就能知道。
到了办公室门口,门敞开着,根本没关。
但她还是敲门了。
“郁同志啊!”
“请进。”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贺致一脸笑意,看郁枝的眼神,就像是看金子一样。
郁枝没说话,把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去,“院长你看一下这个。”
“我希望您能帮我投稿到国外的刊物上,翻译什么的,我自己翻好了。”郁枝的执行力还是杠杠的。
对面的院长接过后,没有先正面的回复,而是说,“我先看看。”
院长打开了文件夹,选了里面华文那一版看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屋内都没有一丝声音。
静得吓人。
等贺致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郁枝能看见,对方的手,明显地在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