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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守夜人真身(第1页)

楼梯比上面那截还陡。

木板被潮气泡得软,每一脚踩上去都往下陷,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踩在什么活物的骨头上。空气里的甜腻香气浓得化不开,吸进肺里黏糊糊的,带着股铁锈混着烂花的怪味,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萧凛走在最前面,短刀反握,刀刃贴着袖口。火折子的光只能照亮眼前三四步,再往前就是一团混沌的黑暗。那尖啸般的吟唱声还在继续,一声高过一声,像根锥子往人耳朵里钻。

“这老妖婆……”老鬼跟在后面,压着嗓子骂,“嚎得比我们寨子过年杀猪还难听。”

阿兰娜没接话。她右手握刀,左手五指间夹着三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淬了苗疆特制的破蛊药,在黑里泛着幽幽的蓝光。她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但脖颈的线条绷得死紧。

走了约莫二十来级,楼梯到底了。

眼前是个狭窄的通道,宽不过五尺,两边是湿漉漉的木板墙,墙上渗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在火光里闪着油腻的光。通道尽头有扇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一跳一跳的,像心跳。

吟唱声就是从门后传来的。

萧凛停下脚步,做了个手势。众人贴墙分散,老鬼猫着腰摸到门边,侧耳听了听,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两个”的手势——门后至少两个人。

萧凛点头,深吸一口气,抬脚——

踹开了门。

门板撞在墙上,出“砰”的一声巨响。几乎同时,老鬼和阿兰娜一左一右冲了进去,夜不收和银铃卫紧随其后。

门后是个圆形的舱室,不大,但很高。天花板上吊着十几盏油灯,灯碗里烧的不是油,是某种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冒着细细的黑烟,味道刺鼻。灯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血红。

房间中央,摆着那个巨大的能量转换装置——比上层那个小一号,但更精致。无数齿轮和管道正在全运转,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装置正前方,控制台的水晶板亮着,上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符文。

台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背对着门,穿着华丽的教士袍,白披散,手里举着权杖,杖头的宝石正对着水晶板,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是圣诺伯特。他似乎在操控着什么,对破门而入的众人毫无反应。

另一个,面对着门。

是个老妇。

很老,老得背都驼了,像棵被风雪压弯的枯树。她穿着洗得白的深蓝色布衣,头灰白,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磨得亮的木簪。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但那双眼睛——

亮得吓人。

像两盏烧了几十年的油灯,火苗早就该灭了,却硬是靠着一股执念,还在噼啪作响。

她手里没拿武器,只拿着一支骨笛,笛身黄,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笛子凑在嘴边,刚才那尖啸般的吟唱,就是从这支笛子里吹出来的。

萧凛看见她的瞬间,脚步顿住了。

不是因为她有多可怕。

是因为……他认识这张脸。

十几年前,瑞王府里那个总是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的掌事姑姑,李嬷嬷。他记得她手腕上那颗朱砂痣——现在还在,在左手腕内侧,红得刺眼,像滴永远擦不干净的血。

“是你。”萧凛声音冷。

李嬷嬷放下骨笛,笑了。笑容很淡,扯动嘴角干裂的皮,出细微的“嘶啦”声,像纸被撕开。

“陛下好记性。”她开口,声音和记忆里一样,轻,慢,带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但底下压着冰碴子,“老奴这副样子,您还能认出来。”

“瑞王已死多年。”萧凛一步步往前走,短刀横在身前,“你替他守着这艘鬼船,守着这些邪术,图什么?”

“图什么?”李嬷嬷重复了一遍,眼神忽然变得飘忽,像在看很远的地方,“图……王爷交代的事,还没做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萧凛脸上,又变得锐利如刀:

“王爷临走前,拉着老奴的手说:‘李氏,我这一生,最错的事,就是当年心软,没在九皇子(萧凛)还是个孩子时,就掐死他。’”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凛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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