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岚勾了勾唇,“昨天尝了一个,有点酸,今天你喂的倒是突然变甜了。”
时纾压不下上扬的嘴角,“还是姐姐你会夸我嘛,哪有像您这么好的人呀!以后可再也遇不到咯。”
“还是你的嘴最甜。”沈清岚抓过她的手吻她。
时纾听见门口的敲门声,吓得立即要抽回自己的手。
她故意没松开她,惹得时纾又急又慌,眸光裏满是愤愤的恳求。
沈清岚就爱看她嗔怪着瞪自己几眼的模样,就像只张牙舞爪哈气的小猫。
没几秒,沈清岚就松开了她,时纾头也不回地就小跑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
她把书随便往后翻了几页,撑着脑袋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沈清岚让门外的助理进了门。
“沈总……”助理刚要开口报告,余光看见办公室内多了个人。
发现是时纾之后,后面的话立即便停了。
沈清岚抬头发现助理的犹豫,让她大胆开口,“什么事情,你直说。”
助理抿了抿唇,“最近那个跨国项目又出了问题。”
沈清岚皱眉,听她详细讲。
公司出现了内鬼,她们为合作方提供的预期方案,总会先行一步出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公司那边。
目前合同还没有正式敲定,因为之前跟对方已经有过多次合作了,这次时间赶,所以合同还没敲定就将部分内容交由了负责人先往下走。
沈清岚并没有着急出手,只不过让人将方案稍稍改了些送过去,不出几天小公司那边照旧出了一份完全相同的方案,刻意埋下的纰漏都一模一样。
通过追踪这个漏洞方案,倒是能够很快锁定不少目标。
“那边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吗?”沈清岚看向斜对面的时纾。
时纾正认认真真盯着电脑桌面看,看起来不像在刻意竖耳朵听。
“查清楚了。”助理再次看向了时纾,“是……”
沈清岚沉思了下,抬了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让助理离开了办公室。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时纾才好奇地看了过来,她起身走到沈清岚身边,担忧地问,“姐姐,发生什么了?好像还挺严重的。”
“小问题,不用担心。”沈清岚冲她淡淡地笑,“待会儿我有个重要会议要开,你在办公室等我好不好?”
时纾嘆了口气,“开完会就能下班了吗?”
“知道你一个人待着无聊,我尽量快一些。”沈清岚收拾了桌上的材料,摸摸她的脑袋安慰,“或者,我叫个人过来陪你?”
“那还是不要了……”时纾不好麻烦别人,公司的人都在认真工作,哪儿有时间陪她浪费?
目送着沈清岚离开办公室之后,时纾便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手机上收到了罗婷婷发来的几份专业课知识点的文檔总结。
她点开看了看,将对应重要知识点的课本页数折了角,无聊地打发着时间。
同层办公楼的某处小会议室裏,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人。
沈清岚进来的时候,沙发上的女人抬眼望过来,眉眼间尽是不耐。
“时懿。”沈清岚交迭双腿坐着,姿态贵气冷淡。
“好久没见,沈总。”时懿轻蔑地看过来,“最近是不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托你的福,有时纾在身边,也不至于太辛苦。”沈清岚向来不喜欢绕弯。
眼下公司跟内鬼私下联系的人就在眼前,沈清岚自然能够轻松拿捏住对方的把柄。
“你的项目想要顺利往下走,我只有一个条件。”时懿坦然告知,“让我把时纾接走。”
“一个项目而已,没多少钱。”沈清岚示意助理把时懿面前已经冷掉的茶换掉,“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时懿看着自己面前重新换上了一杯热茶,白雾徐徐飘入空中。
沈清岚明明早就查出了她,一拖再拖,请她来公司面谈,还要晾她许久才来见她。
时懿已经不想去回想这是第几杯新换上来的热茶了,她更是一口没喝。
时纾的名声早已经传出去了,是什么沈清岚从小养到大的小情人,时懿每次听到这个传言都觉得无比恶心。
她们那样宠爱的时纾,被仇人接走之后,还白白送出去了一个好名声。
自己的母亲和时纾母亲是亲生姐妹,她好歹是比时纾大了六岁的姐姐,只是一个跳海自杀,一个早早病逝。
时家二次发展实属不易,她在国外隐姓埋名这么久,好不容易拉拢起来的不少人脉,她必须把时纾接回来,跟她一并重现时家威耀。
她会慢慢教时纾的,会把自己所有的本事都教给时纾。
而不是像沈清岚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将时纾养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离了人就毫无生存能力。
时纾是傻,可她不傻,这种过度宠爱无非就是彻底将时纾拿捏住,精神上就无法脱离了。
不过只要时纾在她身边生活,她就有能力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