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去,同学将记录给她复制了一遍发过来,还发过去了自己跟时纾的聊天记录。
很多话都是当面聊的,聊天记录都是虚假的认识过程,这样看起来两个人从陌生到认识要更加自然一些。
除了最开始的寒暄之外,就只剩下转账记录了。
沈檀仔细检查了彙款信息,发现转账人是自己没错,但怎么会凭空多出了一笔打款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继续询问了最近时纾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时小姐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她在给一位女孩子当钢琴老师,她还让我有机会告诉您,她最近过得很好很自由,如果国内有意外情况,可以直接跟她断掉任何联系,保重自己。】
【至于异常情况,就只有最开始的抢劫案,我很早就让人调查过了,这个就只是随机的抢劫案。】
沈檀知道彙款信息被人动了手脚,再询问对面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细节,暴露的风险还会更大。
她不再发消息过去,这晚怎么也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到底是哪裏出了纰漏。
如果是沈清岚的话,那她不至于表现得那么伤心,她一定会过来质问自己,然后立即去找时纾。
现在,在沈清岚那裏关于时纾的去向,应该是溺水死亡但不愿意接受,只能用失踪这种话来自欺欺人而已。
沈檀想不明白,难道是时懿吗?
但她并没有跟时懿直接交锋过,连见面的次数都很少,更别说能够这么详细得了解到她跟时纾的计划了。
第二日下午,沈檀照旧在公司工作,她派人去调查了彙款的事情。
她忙于工作,彙款又不能走她的账号,所以彙款的事情都是另外分别派不同的人去打款。
账号不经她的手,最近沈清岚将很多权力都交给了她,她忙到焦头烂额,根本没精力去好好确认打款的人。
这会儿重点查明之后,才知道那个人暗中被嘱咐了一次,以她的口吻发过去一封邮件。
所以,莫名其妙多出了一笔十倍的彙款,而下一次彙款的时间照旧。
沈檀不敢犹豫,再次迅速联系了发邮件的人,也就是那位她以高价变相买下的花瓶的主人。
【沈小姐您好,前段时间另一位姓沈的女人找上了我,跟我说了很多您的信息,且都是一致的没有错误,我便按照她的安排彙款了。】
【她说您最近不便联系我,还出示了相关的工作证明,我没办法主动联系您,所以就遵照了她的话。】
【有什么问题吗沈小姐?我还可以为您做什么?】
沈檀没有回复,立即确认了那位‘姓沈的女人’是沈清岚。
只有沈清岚可以提供她的信息以及沈家近期她参与的所有项目的工作证明。
可她不明白女人这样暗中插手的原因。
沈檀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是发现纰漏,就会立即解决的人。
要么解决,要么诚恳地挽回损失,她不喜欢让麻烦滞留。
于是,沈檀很快敲响了沈清岚办公室的门。
“什么事?”沈清岚抬眸打量她,发现她的手中没有任何文件。
沈檀面容凝重,“小姨,我有别的事情找你。”
“阿檀,我等了你几天了。”
一句话,沈檀就明白了。
沈清岚若是有心插手,不会做得那么明显,现在这样,无非就是等她查明之后,主动找上门来。
不然的话,她的计划怎么会这么快就败露了?分明一开始就没能骗过沈清岚。
这么早找上她而不是去寻找时纾,沈清岚一定有别的目的。
女人是最懂得分析利弊的人。
知道时纾没有死之后,她一定会安排人暗中保护时纾的安全,更别说那笔天价彙款。
现在,她一定会拿捏住自己,跟自己谈条件来达成她的目的。
沈檀深呼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跟沈清岚这次见面谈话之后,她就再也帮不了国外的时纾了。
“我不懂您的意思。”沈檀站在她面前,面如死灰。
沈清岚打量着她,嘴角微勾,“阿檀,你太不擅长撒谎了。”
第48章:离间
时纾照例去上钢琴课,地点还是在罗津津的家。
她已经上了一个多月的课,早都轻车熟路了。
客厅很大,但钢琴摆在了客厅的角落裏,中间会有古典屏风隔开,视线隔绝之后,上课的氛围也不会被打扰。
只是这一次,客厅那边罕见地传来了电视的声音,还听得格外仔细。
时纾听见了中文播音腔,还听到了沈家。
新闻播报了最近一段时间内沈氏屡屡违约,赔偿金赔了好几笔,外界都在传言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