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伸手去护一护自己,却被沈清岚将手打开。
时纾很害怕这样冷漠无情的女人,沈清岚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任何温柔之意,可时纾却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感官都在因为她的话而剧烈地活动跳跃。
她终于开始听她的话,按照女人的要求来实践。
沈清岚离开她,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注视着她的动作。
时纾记得自己刚成年的时候,过了成人礼那晚,她并没有对沈清岚产生过多的胆怯,反而多次在夜晚进入女人的房间,要她当自己的老师,教会自己该学会的东西。
她学得很好,在沈清岚掠过她每一寸时,她也能够意识不清地说出那是什么地方。
后来,时纾常常犯错,沈清岚忍不住去责怪她批评她,要她学乖,不要过于淘气。
时纾不乐意,又去顶嘴,反驳沈清岚的身份,斥责她凭什么可以这样教训自己?
于是,沈清岚依旧在同样的地点教会时纾服从与乖顺。
如同大海一般冲刷着时纾,她躺在床上落泪,可全身却都是汗。
她无助地喊着妈妈,沈清岚却将她拥入怀裏,受下了她那些罕见的称呼。
挣脱不得,又承受不住,时纾终于学会了如何变乖。
“时纾,你的动作太慢了。”沈清岚警告她。
思绪回神,时纾看向面前的女人,不知道该喊她一声老师还是什么。
她在教自己新的本领吗?
时纾只能加快了些,下意识蹬踹了下,沈清岚便抓过了她的脚腕,帮她固定住了身体。
她咬唇闭上眼睛,听见女人又轻声开口,“平常我是怎么做的,你好好想一想。”
时纾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不喜欢这样被注视着。
直到她瞳孔放大了些,忍不住开始挣扎。
沈清岚轻拍着她安慰,要她冷静下来。
女人将她抱在怀裏,轻吻她的额头,趁火打劫一样履行了时纾刚才的行为。
时纾垂着头,抓紧了女人的衬衫。
“吃饱了吗?”沈清岚凑近她的耳边轻问她。
时纾感受不到女人在问什么,她听得见,却听不清。
时纾只能胡乱地摇摇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沈清岚发出轻轻的低笑。
随后,时纾就意识到了刚才沈清岚问了她些什么话,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就像沈清岚的阶下囚,什么都做不到,全凭沈清岚的心意摆弄着她。
如果这样她会开心的话,时纾也不想再去反抗什么。
沈清岚抱着她上楼,用西装外套将她裹起来,驱散走了她身上的冷意。
浴缸裏的水早已经泡好了,时纾被放在裏面,终于感受到温暖。
她抱住自己,脑袋贴着墙,一言不发地盯着水面看。
沈清岚帮她洗澡,动作极其温柔。
时纾想起自己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的回忆,突然鼻子发酸,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哭什么?”沈清岚嘴角微唇,夸赞她,“你刚才做得很棒。”
困窘让冷静下来的时纾更加委屈,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再面对沈清岚。
女人拿开她捂住脸的手,“下次我相信你还会做得更好。”
“没有……”时纾不敢不同意,但也不敢说出明显的拒绝。
这种事情她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她总希望自己在沈清岚面前能够得到应该有的脸面和尊严。
在外的时候,沈清岚给足了她这些,让她受尽了别人的阿谀奉承,却在没有旁人的地方,将这些尊严又收了回来。
“妈妈……”时纾喃喃着,声音因哭泣变得沙哑。
“喊我什么?”沈清岚不因为刚才时纾拒绝的话而恼怒,反而对她这句称谓来了些兴趣。
时纾在浴缸裏倏地打滑了下,沈清岚捞回了她。
她的意识彻底清醒,抿唇没再开口。
沈清岚也不在乎她会不会再喊,只是吻了吻她的脸颊,将时纾从浴缸裏抱出来,再用浴巾去擦她满是水珠的身体。
洗澡过后,沈清岚便让时纾躺在床上休息。
她总是会为自己对时纾忍不住发散的同情而感到惋惜。
譬如,看见时纾流眼泪,她会想要停下来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