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粉丝给她们留言,分享自己的日常,也希望能借着镜头给更多人的看看她的生活。
主播也讲究一个定位和市场竞争优势,段非誉和颜烟悦专注做女性话题,成功后倒也有不少模仿者,但段非誉和经纪人大姐她们都看的挺开,“关注女性生活这个话题,说上十年百年都不够,我们这就一个镜头,不担心什么没有题材拍,灵感被抢走的事情。”
反正,她们的团队也是以女性居多,只要段非誉想好好做下去这个题材,肯定不缺创意的。
如果模仿者变多其实也是件好事,证明这是有关注,会逐渐被重视的,反倒也能扩大段非誉她们的直播影响力。
良好的竞争者,是彼此成就,互相能把对方推到更高的地方,内耗则大可不必。
段非誉是典型的合作者,除了和颜烟悦一起直播,也经常会联系一些新人主播,有的时候也会擦出一些小火花,很有意思。
关注他人的生活,倾听别人的声音,这本是就是一件很有社会影响力的事情,曾经觉得段非誉是没事找事,作践自己去做直播的人,在发现越来越多的官方媒体点名表演“她力量”后,也慢慢说不出话来。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
让温情的、正面的和善意的人得到好的反馈,这才是符合人们心中奖赏机制的结局。
段非誉和颜烟悦在不断的摸索风格之中,也渐渐找到了她们的路,甚至成为了行业的前行者,很多新人学习的对象。
当然,这些没影响到当事人,段非誉马甲众多,本命墙头随时换的人设已经屹立不倒,有的时候颜烟悦都会调侃她两句。
最近,段非誉为一个新人妹妹团激情转发,砸的直播粉都嗷嗷,希望段非誉能抽中他们当分子。
段非誉很少提自己追星的快乐,但听颜烟悦说到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逗了两句粉丝之后,干脆起哄让颜烟悦唱歌。
“烟悦唱歌很好听的,上次我们去幼儿园帮忙照顾小孩子,课间放的那首歌就是烟悦自己唱的。”
虽然嗓子的状态容易出问题,可是,颜烟悦的声音也是真的好听,平时小哼一段也觉得很好听。
从一开始不敢开口,担心唱不好,到现在被段非誉海豹拍手,就可以大方的来一段,颜烟悦这段时间的改变也很大,她自己有的时候都觉得前些年像是梦一样。
自己居然和前夫的限定粉丝,能成为要好的朋友,默契的搭档。
嗯,前夫的,限定粉丝。
——我真的好喜欢烟悦姐姐啊,声音超级治愈,恨不得嫁给姐姐。
——哇,神仙友情了,不过我非崽好像特别受小姐姐们的喜欢,陪着烟悦走过这么久,也算是看着当时的小助理一步步成长,现在独当一面,简直是养成文了。
“好啦,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颜烟悦笑了笑,对镜头挥挥手之后,让段非誉也把脸凑过来。
“各位,明天见~”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最后一个小故事哈
第50章
睁眼醒来,段非誉停顿了两秒。
啧啧,这熟悉的感觉,让她一点都不惊讶的坐起来。
当然,一次更比一次强,这一次,段非誉的脑海里居然有记忆,这不禁让她感动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肘,疼,是真的。
不知为何,段非誉觉得有记忆的自己,特别的让她欣慰。
从床上坐起来,段非誉踩着拖鞋去卧室自带的浴室里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大概十七八,额头上有张退烧贴,头发睡得翘起两缕。
醒来身上倒没有多少病后的酸痛感,段非誉把退烧贴揭下来,洗了洗手之后重新躺回被窝。
梳理记忆,也要找个舒服的姿势。
虽然自己脑海里的记忆有点陌生,但有总比没有强,段非誉知道自己现在舅舅家,前两天换季发烧病倒,躺在床上休息。
十多岁的时候,段非誉就变成孤女生活在外婆身边了,但是老人自己的精力有限,又跟着儿子生活,实际上,段非誉是和舅舅、舅妈一起住的。
很典型的寄人篱下。
段非誉忍不住跑神,上一个住在舅舅家的知名人物,是慕容复来着,还是谁?
她果然不是段誉啊!
慕容复有没有住过王语嫣家里另说,但段非誉想到的知名人物,应该是林黛玉才是。
只不过她都段非誉了,自带武侠气质,实在和林黛玉的气质不符,想错就想错了。
当然,既没有复国KPI迫在眉睫,又没有多愁善感和咳嗽咯血,段非誉这个“寄人篱下”过的还挺滋润的,毕竟双亲给她留的东西不少,舅母也是个很心善的女人,表弟年纪比较小,调皮也不敢来挑战表姐的威严,一家人相处的很好。
至于为什么没有提舅舅,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毕竟,这位红尘浪子,婚姻六娃,实在是掌握了隐身的秘技,基本上不怎么出现。
直到前段时间,舅母意外得知舅舅在外还有一个家,气病倒之后,舅舅的存在感才比较强。
怎么形容段非誉的这个舅舅呢?
大概就是,没孩子的时候,试管也要孩子,有孩子的时候,那就喜欢年纪更小的孩子。
段非誉十多岁就在舅舅家里,六娃舅舅成年隐身,老人家又没有精力照顾她,反倒是舅母这个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人,是她最亲近的。
有的时候,血亲是个很重要的概念,可是有的时候,又没有太重要。
每天买菜做饭的,换季添减衣物的,平时买这个买那个,生病送医院,难过会安慰,都是和母亲一样的舅母,对待家里多出来的孩子,她并没有什么芥蒂和意见,用一个女性独有的温柔去接纳这个孩子。
所以,在舅舅和舅母发生争执后,段非誉是站在舅母这一边的。
她记得父母还在的时候,舅舅和舅母就为了孩子,一直在寻医问药,舅母为了做试管,曾在病床上躺了八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