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有个大生意,那签字也就签字了,反正到时候她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太,可不能错过挣钱的机会。
拿到签字之后,舅舅火速反手卖掉,钱、车和房一个都没给母子俩留,还反倒把对方坑到了担保陷阱里面。
然后,在离婚官司的开庭前两天,段非誉见识了舅舅的骚操作,痛心疾首的捧着他这些年的财产,以及对方母子俩的东西,全部拿来给舅母和表弟,想挽回他们。
“知错了,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过行不行?”
舅舅痛心疾首,舅母则是昏头一般的犹豫起来,带着几分迟疑,动摇的相当明显。
不、不会吧,段非誉和表弟一口血,以为他们两个前功尽弃了,舅舅连坑原配养外面一家,再坑外面一家求原配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正当段非誉恨不得让舅母醒醒的时候,她突然被舅母暗中捏了一把。
咦?
舅母伤心落泪,一边坚持离婚一边又不舍感情,让舅舅心中暗喜,忙凑过来好言相劝。
只是,舅母还是不太信舅舅,一边摸着儿子的脑袋,一边偏过头不想面对丈夫。
为了证明自己的心意,舅舅恨不得立刻就拉着舅母去办财产转移,只是舅母不相信,她不要那些东西,她想重新开始。
心头一软,面对发妻的小任性,舅舅也觉得自己之前做的是有几分过了,把动产先留给儿子,哄媳妇一样的配合去把婚离了。
以此证明,他真的洗心革面,要重新开始了。
法官还没有见过态度这么配合的夫妻,还多问了两句,但舅舅看着舅母明显神伤,靠在段非誉肩膀上的模样,都连连应了,离,快离。
他们待会儿再复婚,到时候再补个年轻时没来得及的婚姻也行。
等一行人出了法院,舅母拿着判决书抬头看了看外面,然后把材料交给了段非誉,让她把表弟拎走。
这个画面,仿佛似曾相识?
段非誉一愣,刚把以为父母又要复婚,气的直蹦跶的表弟拎走,就看到舅母一改软弱的形象,结结实实抓着舅舅一顿打。
“放屁,老娘和两个孩子自由了,赶紧滚!”总算是老实离婚了,憋坏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时候,可以点番外啦~
第56章
在舅母这段时间的自我检讨之中,她也意识到了,这婚不太好离。
或者说,当一个男人不愿意和你断了关系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帮他。
什么?你要离婚!
是不是夫妻之间有误会,说开就好了,哪有不磕磕绊绊的家庭呢,百年修来同船渡啊。
什么?你一定要离婚?!
怎么这么不听劝呢,你一个女人离婚怎么生活啊?没个知冷知热的丈夫,到老了就是去要饭别人都瞧不起你。
什么?你确信以及肯定要离婚?!
啧啧,这女人啊,果然都靠不住,地位太高了,居然都敢提离婚了,要放在几十年前,敢提离婚的女人可能会被砍掉头的。
礼貌性劝两下,还可以说是人之常情,免得你意气用事,但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猛劝,不问你理由不问你苦衷的,实际上都没有把你当成年人来看。
人们只有面对孩子,才会不断的确认,然后,并不听取孩子的话,自顾自的认为。
小孩子的声音尖利,音调比较高,尤其是在和别人争执,说服的时候,需要更大声的表达自己,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是小声的话,对方就更不会在意自己的想法了。
成年人之中,很多女性也很容易不受控的抬高音调,也和经常遇到类似的事情有关。
你不尖声,你不崩溃,你不咆哮易怒,对方都不会把你说的话当真,于是,女性更容易歇斯底里,实锤。
成年人们对待孩子的时候,总是傲慢和敷衍的,可同样的,很多时候,就是有人用对待孩子的方式对待想离婚的女人,觉得对方不理智,不现实,就缺他这种人生导师的教育。
舅母这么几十年的婚姻生活,工资、身体健康、情绪价值半点都没有增加,仅有一些有关婚姻真相的知识增加。
所以,她很清楚,如果段非誉的舅舅要在离婚的问题上卡她,恶心也能把她恶心的逃走,甚至要带着孩子搬到其他城市躲起来才行。
两个孩子,一个在读大学,另一个在读小学,都不是说搬走就搬走的,离婚这种事情要是变成持久战,对她和孩子来说都是问题。
舅母自己倒不怕,可是她担心这点没了断的法律关系,最后会影响到孩子。
实际上,如果段非誉的舅舅没有发现他认为的孩子是别人的,舅母都准备想个办法,先稳定一下对方在开庭前的情绪。
毕竟,女性的情绪不稳也就是哭泣尖叫,男性的情绪不稳,那就可能提刀杀人,砍头逛街。
说句难听的,舅母都是拿着拆弹的准备想办法的。
等舅舅带着悔过,知道外面再浪还是家好的时候,舅母心里是冷笑的,感情她搭进去大半辈子,就是为了换您幡然悔悟,浪子回头?
不过这也方便了舅母稳定舅舅的状态,只要等他同意离婚,账他们后面算。
现在拿到判决书了,孩子归自己,属于她的东西也没有被分走,舅母自然就让段非誉把弟弟拎走,抓着舅舅一顿打。
她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脑子里灌的水,一顿打都没法发泄完全。
但打一顿总是更好的,舅母凭着心底的那股狠劲,成功把垃圾前夫打的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