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看着哥儿不动。
杏叶摇摇晃晃,“要倒了。”
程仲只好弯腰,勾着哥儿抱起来。
杏叶坐在他手臂上,抱着他胳膊道:“我重了吗,你都不愿意抱我了。”
程仲:“你是哥儿。”以前情况特殊。
杏叶:“可你是我最亲近的人。”
程仲看哥儿挤过来的脸,微微偏了偏头。纵着宠着,哥儿是愈发得寸进尺了。
还是怪自己。
“未婚的男子与哥儿之间应该有分寸。”
“可你摸我脚。”
程仲一哽,“那是着急。”
“你摸了。”
程仲后槽牙痒痒,嗅着哥儿身上的淡淡香味,忍不住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哎呀!”杏叶弯眼笑,一头栽在他肩膀,“你看嘛,你还咬我。”
程仲:……
“祖宗,消停些。”
杏叶润湿的眼里满是笑意,心里暖融融的,充盈得整个人飘在云端。
将哥儿送到屋里,程仲干脆没让他下床,先好好休息。
杏叶忙了一天,窝在被子里,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程仲出去做晚饭,顺带把那些蕨菜焯水放筛子里摊开,木耳也晾着。
怕哥儿受了寒,程仲做了姜丝鸡肉粥。
鸡肉是今日猎回来的野鸡,本来就没多少肉,拆完了剩下的骨头留着,明日熬个汤。
做好了饭,等凉一点,程仲再去叫哥儿起来吃饭。
他护着油灯进屋,将油灯放在两张床中间的柜子上。
哥儿睡得熟,侧对着他这边蜷缩起来。两手抓着被子,睡觉也没把桃核手串取下来。
他一只脚压在被子上,程仲视线擦过哥儿脚背,眉头皱了皱。
哥儿在乎这个,哪天去县里,问问有没有去疤痕的药。
“杏叶,吃饭了。”
“杏叶……”程仲轻轻将捂住哥儿口鼻的被子往下拉一点,露出哥儿憋红的脸。
程仲探了下哥儿额头,视线往下,就看到哥儿迷蒙睁眼。
程仲道:“吃饭了。在这边吃还是过去吃?”
杏叶呆了许久,才攀着程仲的手坐起来。
“饿……”哥儿有气无力道。
“算了,我端过来。衣服穿好。”
杏叶拢了拢被子,缓缓点头。
过了会儿,程仲都将晚饭端过来了,哥儿还坐在床上发呆。
程仲将小桌子撑开,挪得离哥儿近些。看人反应慢,又不确定地要试探他额头。
杏叶见他伸过来手,下意识握住。
手心硬硬的,老茧很厚。杏叶抠了抠,程仲只觉掌心痒痒,摊开手就这么看着哥儿。
“还没清醒?”
杏叶打个哈欠,懒洋洋道:“马上……”
程仲看他这娇憨模样,眼中带笑。又等了一会儿,杏叶才穿好衣裳,挪到床边。
他眼巴巴看着程仲。
程仲:“快吃吧。”
杏叶埋头抿了一口,随即胃口大开。
姜丝有一点辣,但可以接受。碗里是一股很鲜的鸡汤味道。
杏叶吃得鼻尖冒汗,微重的身子一下子轻盈起来。
程仲看他能吃得下,心里舒服了些。
“锅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