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叶羞得脑袋埋在他颈窝不出来,双手抓着程仲衣裳,指节粉白。
程仲轻抚哥儿后背,手指沿着脊骨下滑,哥儿不躲,反倒往他怀里缩。
程仲心中爱怜,亲了亲杏叶的脸。
“坐好。”
“就不。”杏叶抓得他更紧。
程仲见他发小脾气了,心里只有稀罕。
他又不是活菩萨,脱光了的夫郎在面前,怎能忍住。
程仲托着哥儿后脑勺,感觉逮着人好生欺负了一顿,直惹得杏叶站不住,软了身子坐下,这才罢休。
等哥儿目光水润,双眼发直,唇上微肿地坐在浴桶中,程仲撸起袖子,拿了棉帕轻轻给哥儿搓背。
哥儿皮软,力道稍稍重了就红成一片。
程仲不敢太用力,擦洗一遍,就抓着那细胳膊轻轻按揉。
只捏得人舒服地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程仲笑容舒展,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低头用鼻尖贴了下哥儿蒸红的脸。
夫郎今日累着了,他身子弱,程仲不打算闹他。
按捏完,他将哥儿从水中抱起,裹着帕子擦干,又穿上亵衣立马抱到隔壁去。
杏叶浑身舒坦,连骨带筋似都松散了不少。一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得不省人事。
程仲就着哥儿用过的水冲了冲,回到卧房,将人搂得严严实实方才睡去。
次日。
公鸡打鸣时,杏叶就醒了。
他一晚上睡得极好,梦都没做。这会儿清醒了,感觉自己被程仲手脚圈着,人动弹不得。
他艰难转动脖子,下巴抵着汉子胸口隔着床帐往外看。
室内漆黑,透光窗只能看到一点亮色。
还早着呢。
可昨晚睡得早,杏叶却睡不着了。
他眼珠动来动去,怕闹醒了程仲,又躺了一会儿。最后实在睡不着,杏叶小心翼翼地挪开腰上的手臂,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
刚坐起,人又被汉子圈住腰拖回被子里。
“仲哥。”
“嗯。”汉子将脑袋埋在哥儿颈侧,嗅着馨香,忍不住牙根痒痒。他叼上软肉轻轻地咬,声音微哑,“睡不着了?”
“唔。”
杏叶呼吸一紧,脚下轻踩着汉子的小腿,眼里溢出水来。
怎么相公总喜欢咬他。
程仲手臂收紧,“还早,再躺会儿。”
杏叶正想说不躺了,眼前一黑,汉子翻身罩来。
杏叶声音吞入喉中,唇舌被侵入交缠,他手臂圈上汉子颈上,像林间小猫儿一样的哼着,渐渐也说不出话来。
……
天大亮时,杏叶再次睁眼。
他摸上侧边,还有些余温。杏叶撑着坐起,身上并不难受。
只亵衣松散,杏叶低头系着衣带,不经意瞥见胸口上的红痕跟明显肿了些的两处,脸蛋发热。
他飞快移开眼,几下穿好衣裳藏起来,又摸了摸脸,这才打开门出去。
才走到灶房门口,程仲也刚好出来。他倾身揽着哥儿一抱,腰腹绷紧,轻松举起哥儿转身进屋。
“累不累?”程仲单手托着人,另一只手落在杏叶腰后捏了捏。
杏叶软了身子,安静趴在他肩头。
“不累。”
“嗯。”程仲亲了亲哥儿脸,“昨晚我伺候得夫郎舒服吗?”
杏叶睫上一抖,趴在他肩上不说话。只将自个儿闷在他肩上,用手去捂程仲的嘴巴。
程仲笑道:“我问的是昨晚我按捏得夫郎舒服吗?”
杏叶倏地收回手,红着脸不说话。
程仲闷声笑得胸腔震动,忍不住抱着怀里的人好一顿搓揉。直弄得人恼了,一双浸了水似的眸子瞪来,他才罢休。
程仲咬着杏叶透红的耳朵道:“那以后我多给夫郎捏捏。”
第129章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