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雨离开,夫妻俩对视一眼,王彩兰沉着脸道:“你不是说找冯汤头说说,人叫回来了吗?”
陶传义:“给他开工钱都不来。”
王彩兰一巴掌打过去,疼得陶传义“哎哟”一声,捂着胳膊搓揉。
王彩兰气道:“你倒是舍得,还敢开工钱。这段日子你也不看看,光那送货都撒出去多少银子了!”
陶传义:“我那不是开得比他们少些。”
王彩兰咬咬牙,思来想去,胸中一口火气堵得慌。
“真是不知好歹!”
陶传义试探道:“要不然……就叫大郎去。反正他一个人在家也没事,送送货还能多见见人,改一改他这性子。”
“你想都不要想!”王彩兰道,“那活儿那么累,他能干什么!”
陶传义:“那你说说,怎么办?”
叫车马行的又不愿意,冯汤头现在怎么也叫不动,叫赵春雨也不行!
原本还想叫赵春雨一起去镇上,偏偏他不愿意,王彩兰就是纵着他。还当是小时候了,这么惯着!
王彩兰道:“是你当初说有办法叫冯汤头,办法呢?”
陶传义也气,“办法那不是不奏效!”
王彩兰是一点都不想多花银子,最近这些时日每给出去那车马行的人一笔送货费,她都想抢回来。
可不送又不行。
王彩兰略一思索,阴沉着脸道:“实在不行,叫杏叶那口子去!”
第132章笑话
因为冯家闹蛇一事,村里人心有余悸。
此后几天,村里总能闻到雄黄的味道,连带杏叶自家,程仲也买了雄黄来到处洒。
杏叶被汉子要求着坐在床上,双腿悬空,他看着程仲用刷把沾两雄黄水,把屋里边边角角弄得都是。
雄黄味道刺鼻,杏叶捏着被角捂住鼻子道:“晚上还怎么睡。”
程仲:“过会儿味道就散了。”
杏叶:“端午不是撒过,哪儿来那么多蛇。”
家里时常打扫着,也没见哪里有蛇蜕。
“以防万一。”
程仲在屋里转着圈撒,杏叶目光不自觉落在汉子身上,从他宽厚的背看到紧实的腰腹,想着晚上撑在那上面……
杏叶猛地捞起被子捂住脸,面颊发烫。
自家汉子,羞什么!没看那些婶子们一天嘴里荤话不停!
他是当家夫郎,他也该学一学……
杏叶一脸正色撩下被子,瞪着眼睛,大大方方地瞧。
看着看着,思绪如随风而起的鹅毛,飘向别处。杏叶开始琢磨起汉子上次上山的时间。
那会儿是春季,现在都入夏了。
杏叶打个滚,趴在床沿问:“仲哥,你是不是又要打算上山了?”
程仲一顿,不知道哥儿什么时候晓得的。
他叹了一声道:“也该去了。”
杏叶:“哦。”
杏叶翻身一滚,脑袋埋在臂弯,人一动不动的只看得见后脑勺,辨不清他什么情绪。
程仲放下东西,绕到床前。
“夫郎。”
杏叶动了动,却不理他,抓过被子往头上一罩,整个人裹成蚕茧。
程仲手上有雄黄,他看了眼床上,匆匆出门洗了手,赶紧回来。
杏叶已经爬起来了。
他笑盈盈的,坐姿端正,手搭在膝上又有几分正式与乖巧。
“仲哥,你去吧,不用管我。”
程仲心里一软,靠近哥儿身边道:“怎么可能不管你。”
杏叶还笑着,手贴上汉子颈侧。
掌心脉搏跳动,肌肤温热,皮下的肌肉紧实,是不同于自己身上的触感,叫杏叶忍不住轻轻摩挲。
“我是舍不得的。”他轻轻道。
指腹沿着汉子脖子往上,摸了摸他的脸,又描摹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