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还有猎物没带下来,我还要上去一趟。”
杏叶紧紧抓住汉子的手,这才分神,瞧见地上的野猪跟野鸡。
“我帮你。”说着,杏叶去提那装鸡的笼子。
程仲则抓着野猪扛起,先送回去。
杏叶想起灶孔里还有火,忙跑进屋中,声音也从屋里传出:“吃完午饭再上去吧,马上就好了。”
“好。”程仲洗干净手,先把胡子刮了,脸洗干净。
走到灶房,杏叶看他过来,立马起身揭开锅盖瞧了瞧,“快好了,你再坐着歇息会儿。”
杏叶话落,腰被扣住。
他顺着汉子力道转身,正疑惑着,就被汉子紧搂着,深深吻住。
杏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身子一软,双眼迷蒙地被汉子带着手腕勾住他脖子,整个人被他托抱起来。
亲吻加深,杏叶觉得舌根发麻,汉子似要活吞了他。
“相、相公……”快,快呼吸不过来了。
杏叶白皙的小脸憋红,眸中含水,被禁锢在汉子怀里动弹不得。
舌尖舔过上颚,杏叶轻哼,却被吻得更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杏叶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汉子才温柔下来。
杏叶全身软了,他无力靠在汉子胸口,被他带着坐在灶前。
衣摆下,粗糙的手摩挲着腰侧的软肉,杏叶眨眼,直起身将眼角水光擦在汉子脸上。
两人对视,杏叶摸了摸汉子的脸,轻轻靠着过去。
“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细密的吻落在脸上,杏叶闭了闭眼,想着就瘪了嘴,委屈上了。
程仲哭笑不得,抱着哥儿哄着,又亲又摸的将自己弄得浑身热腾腾的。
要不是还要上山,他能直接把哥儿办了。
杏叶抓着他粗糙不少的手,抠着他手中茧子,软乎乎地窝在汉子怀里细细数落着。
程仲心里软了又软,下巴贴着哥儿的发,忍不住嗅了嗅,又在哥儿颈上亲了亲。
“是我的不对,叫夫郎担心了。不过我也好好听夫郎的话,没有半点受伤。”
“这样才好!”杏叶端起一家之主的姿态,拍了拍他肩膀道。
程仲叼着他夫郎颈侧的软肉,恨不能将他吞了。
可惜他现在太脏,亲亲抱抱就算了,旁的事儿晚上回来再说。
贴着了会儿,解了一点思念,杏叶就开始在程仲身上嗅嗅闻闻,手往他肩上一推,程仲知道哥儿嫌弃他臭了。
程仲无奈,他下来可是专门换了一件衣裳。
但确实有些天没洗澡了,程仲捧着哥儿脸,恶狠狠地一亲。直亲得哥儿脸颊陷下去,才将人放开。
杏叶不知道程仲今日回来,所以饭菜做得少。
他叫程仲先吃,自个儿待会儿随便做些简单的。
汉子吃过,在凳子上闭目休息了一会儿,又赶着上山去了。
那野猪还捆着,程仲叮嘱过叫他不要靠近,杏叶就没管。
他把笼子里塞的那五只野鸡抓出来,分开关在家里的鸡笼里。扔了点剁碎的青菜叶子,又放了些水,好叫它们能缓一缓,别着急死了。
想这些天汉子在山上多半没好好吃饭,杏叶睡了午觉起来,就拿上钱出门去。